Sensual Stories

  • 女神芙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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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ic……」

    「Eric……」

    「Eric……」

    眼前出現一位少女,帶著空氣瀏海的淺棕色捲髮自然垂落。白皙細膩的肌膚透出淡淡粉紅,眼神清澈空靈,明亮的雙眸正看著 Eric,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

    寬鬆的白色襯衫完全敞開,袖口隨意滑落,修長的雙腿併攏向前伸展,腳上穿著鮮紅尖頭的高跟鞋。

    她半躺在長沙發上,背靠著扶手,雙手從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慢慢收攏,用力揉捏起來,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柔軟又有彈性。她輕輕往上推,再往下壓,整團乳肉在掌間變形、滾動。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眼神漸漸迷離。

    「Eric……」她開口,帶著嬌嗔的氣音輕輕地呼喚著,「你過來……Eric……」

    她用拇指與食指捏住那顆已經硬起來的粉紅色乳頭,先是輕輕捻轉,接著再稍微用力拉扯。敏感的神經瞬間竄過一陣酥麻,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另一隻手也跟著動作,兩顆乳頭同時被指腹來回摩擦、輕捏、旋轉,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又併攏。

    她開始加快節奏,雙手幾乎整個包覆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擠壓,乳頭被自己的手指反覆搓弄到充血發紅。

    「好舒服……Eric……」她低語著,聲音充滿情慾的呼喚,臉上全是享受的潮紅。


    接著她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自己濕熱的穴裡,慢慢進出。她故意把手指抽到穴口,讓 Eric 看清楚上面亮晶晶的淫水,再整根沒入。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隨著節奏往上頂,胸口劇烈起伏。另一隻手用力抓住自己一邊的奶,用力揉、用力捏,把乳尖都揉得又紅又硬。

    「嗯……好想被你填滿……」她發出甜膩的呻吟,聲音裡全是露骨的渴望,「過來啊,Eric。用你的肉棒整根插進來,我要你……」

    她把手指抽出來,將濕淋淋的兩根手指伸到嘴邊,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然後又伸回去,重新插進自己的穴裡。

    「啊……啊……」

    她把曲起的那條腿再往外打開,幾乎把整片濕紅的私處都暴露在他眼前,手指在裡面快速抽插,穴口被插得微微外翻,淫水沿著指縫往下滴。

    「Eric……過來。」她盯著他,聲音已經完全被情慾浸濕,「看著我,我現在好熱……」

    * * *

    Eric 赤裸著身體,腳步有些踉蹌,身體還在適應這具重新組成的軀殼。他穿越時空裂縫的瞬間隨即化成能量弦進入虛無,虛無裡只有沙發上那具白皙的身體不斷發出呻吟。他走到沙發前,視線還有些模糊,卻清楚地看見她腿間濕亮的水光,以及手指進出時帶出的透明絲線。

    看著 Eric 神色迷茫、步伐顯得有些蹣跚,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已經半硬的肉棒,直接把頭埋了下去。柔軟的嘴唇先是貼上柱身,輕輕蹭了兩下,接著張開嘴,把整個冠頭含進去。舌頭立刻纏了上來,濕熱地繞著冠狀溝轉圈,同時用力吸吮。她的動作大又深,幾乎是在用喉嚨去迎合那根逐漸脹硬的東西。


    「嗯……嗯……」她一邊吸一邊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她的一隻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托著自己的乳房,把乳頭湊過去,讓敏感的乳尖偶爾擦過他的大腿。

    Eric 的呼吸變得粗重,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她的手牢牢按住腰。她抬起眼看他,嘴裡還含著大半根肉棒。接著她把肉棒吐出來,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重新整根吞進去,這次直接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咕啾的水聲。

    她加快了速度,頭部前後晃動,每一次都吞得很深。口腔的壓力又緊又熱,舌頭不斷刮擦過敏感的位置。她偶爾停下來,用嘴唇包住熱鐵頭用力吸,再突然整根沒入,讓他的前端直接通過柔軟的喉嚨。

    「呼……」她終於把肉棒吐出來,嘴角全是水光。


    她推著 Eric 讓他仰躺在沙發上,自己則跨坐上去。濕熱的穴口對準那根硬挺的肉棒,她先用前端在自己的陰蒂上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直接整根坐了下去。

    「啊……!」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頭往後仰,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裡面又熱又緊,淫水被擠得從結合處溢出來。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讓熱鐵頭頂到最深處。

    沙發在虛空中微微晃動。她的動作又快又重,乳房隨著她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畫出模糊的弧線。她俯下身,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抓住自己一邊的奶用力揉捏,同時繼續用力往下坐,把整根肉棒都吞沒。

    「喔……好深……好滿……喔喔……」她喘著氣,聲音裡全是快感。


    她倏地改變節奏,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動,讓陰蒂摩擦著他的下腹,造成穴肉不斷收縮。過了一會兒,她又突然加快速度,整個人幾乎是在用身體撞擊他,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清晰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

    沒多久,她突然抬起身子,把肉棒抽了出來,轉過身去,背對他重新跨坐。這次她抓著他的大腿作為支撐,腰往後一坐,再次把整根吞進去。後入的角度讓她能進得更深,她一邊用力往後坐,一邊自己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陰蒂。

    「嗯……啊……就是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腰肢前後瘋狂晃動。淫水被不斷帶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每一次坐下,臀肉都會用力撞擊他的大腿。

    Eric 的意識還在一片混沌裡,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她感覺到他開始微微發抖,便立刻把節奏壓得更重,讓他一次次頂到最深的位置。


    「射進來……」她突然轉過頭,眼神迷濛卻帶著命令的意味,「全部射進來……現在。」

    她用力往下坐到底的同時,穴肉猛地收緊。Eric 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熱流直接衝進她體內最深處。大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進去,把子宮填得滿滿的。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喘息,感受著裡面被灌滿的感覺。

    直到最後一波射精結束,Eric 的意識才真正清晰起來。他的眼睛終於能清楚地聚焦,看到她還跨坐在自己身上、腿間還在往外溢著白濁液體的畫面,以及她側臉上那抹又滿足又帶點笑意的表情。

    沙發上的兩人,呼吸聲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 * *

    「妳……妳是誰?」Eric 皺著眉頭,揉著太陽穴問道。

    「?」

    「我……我是誰?」

    「我是你喜歡的樣子,我喜歡你喜歡的樣子喔。」

    「哇!這就是當人類的感覺啊。」

    「人類的肉體,啊!真的是太美妙了。」

    空間引力倏地變化,兩人彷彿無重力般飄起。這時兩人都已是全身赤裸,光溜溜地近距離面對面懸停在虛無空間中。

    「芙蕾雅(Freyja),我的名字。」芙蕾雅全身變成半透明狀並發出淡金色的光芒,雙手捧著 Eric 的臉,中指插進了Eric 的太陽穴,沒入一個指節。芙蕾雅正與Eric進行神識交流。


    「哇,Eric!你的身體很不一樣呢。你的體內有多種融合,但似乎很完美喔。」

    Eric 此時也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衰敗,也沒有任何不適。這個不得已的決定,冒險進入了這個時空裂縫,看來是賭對了,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

    「Eric,你的身體經過分解又重塑來到這裡,再加上剛剛我化為人形,不小心洩漏了一點點我的能量給你。看來你融合得很好喔。」

    Eric 露出一臉苦笑。

    芙蕾雅指尖金芒大盛,Eric 視野中的維度瞬間崩解,數以億計的光流與宏大殘影如海嘯般灌入他的神經網路——

    那是無數星海誕生又瘋狂繁衍的紀元,璀璨的星系如同發光的菌絲在深空蔓延,不斷地孕育出多個跳動的文明世界。然而,畫面緊接著出現刺目的猩紅撕裂——強盛的星際種族肆無忌憚地劫掠、屠戮與吞併,整座星海陷入混亂。伴隨一聲若有似無的虛無嘆息,一隻不可名狀的巨手自虛空彈指,無數星系瞬間化作飄散的灰燼,歸於死寂。

    「我花了很多時間思考,『惡』是不是必然的存在?」

    接著,混沌的虛無重新旋轉點燃。浩瀚的位面被分割成獨立運轉的世界,無形的維度障壁化為隔絕一切的透明結界。

    「我在各個世界之間設下了結界,避免互相干預文明的發展。但,你們這些碳基生物,好像天生就是壞胚子,如同瘟疫一樣。」

    「我想,我似乎過於樂觀了。」


    「現在與你們相互牽引的世界是一個平面的世界,裡面有大陸、山川、河流、海洋,都與你們的地球相仿。」

    「你的世界的人類正在想盡辦法過去啊!Eric,你的世界一直在做危險的事。」

    「但是我告訴你,危險的可能是你們。」

    「不要無視我的警告,有一個回去的人類,我也是這麼告誡他的。」


    此時的 Eric 腦中被灌入滿滿的流動畫面,一時間不知道還要問什麼問題,只是不斷地接受著巨量的訊息。

    「在你的世界,有一顆金色的球體,你應該不知道。它現在是你的世界開啟時空裂縫的關鍵,因為有它,你才能穿越過來。但它不是這麼用的。」

    「它是我放在各個世界中心的『錨』,一個能自行收放能量,平衡穩定世界的核心。」

    「借用你知識裡的用語,你的世界與對面的異世界是相互依存的,就像是一個太極,而裡面分別有『虛無核心』與『創世核心』。」

    Eric意識中的畫面猛然收束,凝聚成兩顆懸浮於太極兩儀之中的璀璨核心:一顆是散發著無盡吞噬之力的深邃金球「阿摩非特(Amorphite)」,另一顆則是如鏡面般純淨、吞吐著生機的極光晶體「藍斯黛爾(Lonsdaleite)」。


    「如果兩個世界失衡了,後果是什麼?互相消滅嗎?」Eric想著。

    「不是的,Eric。互相消滅是你們物種與種族的問題,我不會干涉。」

    「世界一旦失衡,重力將徹底崩壞。天秤傾覆之日,兩個世界將在空間塌陷中轟然撞穿、融為一體。」

    『萬物復歸,流轉輪迴。』

    芙蕾雅凝視著Eric的眼睛:

    「Eric,你現在正在天秤的中間,你想要去哪一邊?」

    「我要到另一個世界。」Eric毫不遲疑地回答。

    「嗯,如你所願。」


    一道白光瞬間吞沒了Eric。他在維度躍遷中被分解為億萬道能量弦,呼嘯著貫穿裂縫,進入彼端的異界大地。

    * * *

    Alex坐在總裁椅上,一手拿著通訊器,專注地在上面看著捎來的訊息,另一隻手托腮沉思。

    派遣到異世界的四個人,一直持續有通過引力波通訊器回報重要消息,雖然只能純文字通訊,但交流無礙。多虧當初HLA科技研發部開發了這組引力波通訊器,再經過Alex的指導改進後,已極度簡化其構造。設計圖請這幾個穿越者硬背了下來。到達異世界後,只要找到一樣功能的零件組合上並驅動它,理論上應該是可以使用的。

    Alex的腦海裡,隱約可以感應異世界的模糊輪廓,對於一些科學研發,也有很多特殊的想法及見解,回想當初歐本海默(Robert Oppenheimer),這個小子也是勤於求教呢,哈哈。


    Alex接著回憶起這四位志願穿越者,四位男性都是一時之選,都是強健又宣示效忠的三棲特戰部隊退役人員,組成一個突擊小隊再適合不過了。只不過辛苦了我的智賢(Ji-hyeon),應付這四位應該很不容易。

    足足等了兩年,四位散落各地的隊員才陸續完成通訊構連,根據這支突擊小隊持續的調查回報:異世界生存條件(大氣條件與植被)大抵跟這邊的世界相仿,但是其它方面則非常不同。

    那個世界大概區分為兩個大陣營,人族(索拉 Sola)與晶鼠矮人(麻古 Ma-guo),還有另一類為極少數的未知精靈(百歐斯 Bios),那是一個科技、魔法與大自然共存的世界。


    人族憑藉著世代傳承的知識與天然資源「鉍(Bismuth)」的運用,取得了主宰優勢。

    這種具有最強自然抗磁性(反磁性)與七彩幾何外觀的天然「鉍(Bismuth)」礦石,會隨著能量的流動,它的外觀色彩會不斷變幻。它具有天生的「反重力」與抗磁特性。精煉過後的「鉍(Bismuth)」可以變成能量棒,它可以完全隔絕、甚至反轉地心引力。它是建造浮空戰艦、飛行裝備的核心材料。

    因此,經由強大科技力量的加持,讓人王統治著地面世界。


    另一族群是晶鼠矮人(麻古 Ma-guo),外型有極致的「無害萌感」,牠們融合了雪貂、長耳跳鼠與嬰兒的特徵,讓人第一眼看了就想抱起來。成年後的晶鼠矮人也只有 50 到 60 公分高(大約到人族的膝蓋),身體圓滾滾的,像一顆毛茸茸的馬鈴薯,四肢短胖。

    擁有佔了臉部二分之一的超大水汪汪眼睛的晶鼠矮人,瞳孔是神祕的深紫色(因為長期在黑暗中需要捕捉微光)。鼻子小小的,耳朵像長耳跳鼠,會隨著心情啪嗒啪嗒地抖動。牠們全身覆蓋著極度柔軟、像棉花糖一樣的淺粉色或微白短毛。

    晶鼠矮人(麻古 Ma-guo)世代在地底建立了無數個部落,牠們平日最喜歡也最常做的事就是理毛;少數晶鼠矮人頭上戴著用巨大甲蟲殼做成的「安全帽」,視為部落組織領導者的身份象徵。牠們走路時會因為腳短而一搖一擺。

    晶鼠矮人平時總閉著嘴,只有一個呆萌的 V 字型。但當牠們準備進食或生氣時,嘴角會一路裂開到耳朵下方,露出一排像鯊魚一樣、能不斷再生的透明「晶質尖牙」。牠們短胖的手掌內部,隱藏著可以自由伸縮的堅硬利爪(能輕易挖開地底岩石或撕裂敵人的喉嚨)。

    牠們沒有人族的道德觀。對牠們來說,地表動物就像「會走路的肉腸」;牠們也吃植物,只是吃肉更能獲得精力。牠們發出「啾啾、咪咪」的可愛叫聲時,往往是牠們正在興奮地一刀刀切割獵物。

    晶鼠矮人(麻古 Ma-guo)大吃四方的天性,讓人族很頭痛,正在想盡辦法要消滅牠們。

    精靈(百歐斯 Bios)極其稀有,目前尚未發現蹤跡。

    * * *

    事實上Alex內心因為喪失妻兒,再經過長年累積的自責、走不出的悲傷和憤怒,心理已產生了極度扭曲與變態。

    他對老美及各界投資金主宣稱破譯的死海古卷加上金球「阿摩非特(Amorphite)」的能量,可以依指引找到另一個高度文明並加以利用。這讓各個投資者都期待可以從異世界開採取回源源不絕的重要資源,可以在這個世界稱霸。

    接著他利用收養的養子,利用他報恩的真性情,讓他當傀儡總裁,這傀儡總裁也義無反顧地從頭到尾配合著演,該說的謊與齷齪事沒少幹過。

    再來,他以當這個世界的層峰富人為號召,勸誘特戰隊小組前往異世界,以掠奪異世界資源回運為目標,只要打開這個通路,就可以獲得無盡的財富。

    但,當蒐集到的資訊逐漸完整時,他發現異世界並不是平行時空,金球也不是能回到過去的裝置,想再次見到妻兒的心念已經不可能實現了。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在Alex的心中萌生。

    「什麼財富、權力!干我屁事」,Alex對著空氣大聲咆哮。

    這盤跨越了近百年的棋局,終於落下了最關鍵的一子。

    Eric

    未完待續……

  • 過往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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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6 年(昭和 11 年),台北州基隆郡的金瓜石,本山礦場第五坑道裡,一位頭戴礦坑帽,滿臉是灰的中年男子正和同伴一起在坑道深處開採金礦。幽暗的坑道深處,三人正輪流拿著十字鎬奮力地往前探採,陳德福(Defu Chen)是掘進工 3 人小組的小組長,人稱福哥。

    「福哥,慢一點,你這麼拼命幹嘛啦?是可以多賺幾塊錢?」副手小許一邊灑水一邊吊兒郎當地說著。

    「幹你娘咧,才挖不到 20 公尺,你不要再給我偷懶,拖慢進度你負責?」福哥一邊觀察岩層走向一邊開鑿,一邊罵著小許。

    「小許你真的欠人罵,人家福哥還要養家,你光棍一個人,是在哭枵什麼?」另一位副手小梁在旁幫腔。

    說著說著,一道極其細微的金色光芒在十字鎬敲下的一瞬間閃現,小許跟小梁還在一旁忙著答喙鼓。

    德福接著對著這道金色的邊緣大力一敲,一個完美如乒乓球大小的金球伴隨著岩塊掉了下來。德福為了不被同伴發現異狀,依然持續地鑿著這片岩壁,心中快速地盤算著下一步。

    「來來來,小許,換你來,待會向右邊挖,注意要順著右上角的脈紋。我快累死了,幹。」德福在放下十字鎬的同時,用腳輕輕地把金球踢向左邊角落碎石堆。

    利用喝水休息的時候,藉著整理工具的時機,悄悄將金球撿起,放進口袋。


    辛苦了八小時後,總算換班了。這 24 小時三班制沒日沒夜的採礦工作,真是要人命。日鑛官方一直實施著極為嚴格的安全檢查(防止礦工偷帶金砂),每次出礦場都會嚴格地搜身。與下一班交接後,陳德福小組在礦區出入口接受警衛的搜身:

    「一人ずつだぞ。服もパンツも、全部脱いでもらおうか。」

    直到離開礦區後,德福才真正鬆了一口氣。這次又賭對了,「今天他們沒摳肛門……幹。」德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回家的路上,德福滿臉輕鬆,嘴角掩蓋不住笑意。今天工資 4 日圓拿在手上,想買塊排骨回家加菜。

    隔天,陳德福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一天假。畢竟這身矽肺病也只是硬拖著,沒有解方,能活到 50 歲已是奇蹟了。

    礦工圈流傳著一句俗諺:「入坑死一人,不入坑死一家。」


    陳德福走到鬧區邊緣的一間酒館前,左右張望確認沒人跟蹤後,迅速地走進旁邊的巷子再繞到後門,熟門熟路地敲了敲門進去。

    「老闆娘,你看這金,值多少?」德福小心翼翼地從口袋掏出金球,小小聲地問。

    「哎呀,福哥。你這次拿的這麼大啊?」老闆娘一手接過金球掂著,另一隻手拿出秤子。

    「欸?你這金子的大小跟重量感不太對勁欸。我要拿噴槍試一下,你知道的,做生意嘛。」

    「嗯。」

    老闆娘把金球放進耐火坩堝裡,拿著噴槍對著它一陣猛噴。

    「沒道理啊!融不掉?你這個不是純金的?」

    整顆金球仍然保持著固體狀態,沒有變成液態,也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老闆娘嚇了一跳,這不合常理啊!

    「敢有影?」陳德福一臉不可置信地伸出手去拿金球。

    「欸欸,會燙啊!」老闆娘趕緊制止。

    陳德福忍不住好奇,最終還是輕碰到了金球。

    「那欸安餒?伊是涼的。」

    「真是絕了!」老闆娘也是不敢置信地碰了一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 * *

    世界的另一頭,華盛頓特區陸軍軍備大樓裡,美國陸軍信號情報處(Signal Intelligence Service, SIS)少校 William 接獲亞太地區機密電報,必須從台灣地區接引一位約莫 50 歲中年男性陳德福(Defu Chen)回美國。

    美軍 PBY「卡特琳娜」水上飛機在淡水外海接應了陳德福,轉飛菲律賓後,再由泛美航空(Pan Am)的「中國飛艇」(China Clipper)接力從馬尼拉起飛回美國。

    經過快一個月的折騰,美軍特工帶著陳德福抵達俄亥俄州代頓的「賴特飛行場」(Wright Field)。

    那裡是陸軍航空隊(U.S. Army Air Corps, USAAC)的駐地,也是當時美軍航空技術研發、測試外國飛機殘骸與新型飛行器的核心基地,本次陳德福接應任務即是陸軍航空隊策劃的。


    少校 MAX 正透過翻譯人員與陳德福對話。

    「陳先生,我們希望與你達成共識,將你手上的金球交給我們研究。」

    「長官,我,我很感謝你們願意把我接過來,我的金球當然願意交給你們,只是我的肺病嚴重,我的妻兒還在台灣,我時日不多了,可不可以再派人接他們過來,讓我安心?」

    「肺病?你昨天在這裡的健康檢查,除了心跳、血壓稍微高了一點,健康的跟一頭牛一樣。」

    「是嗎?」德福一臉不可置信。

    「還有,我們必須告訴你一個遺憾的消息……根據我們的情報,你的妻兒因為你的失蹤,已經被日本警察逮捕並處死了。」

    「我們已經想盡辦法先幫忙把她們藏起來了,但當地的密報者實在太多,最後還是被舉報逮捕。」

    「對此,我們真的感到非常遺憾。」

    陳德福一時間晴天霹靂,腦筋一片空白。


    接下來的幾年裡,陳德福一直待在美軍基地裡,金球提供給美軍研究,而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則是隱匿未報。

    腦部的異變尤其明顯,陳德福的頭腦理解力與腦容量大爆炸,「過去連日文漢字都看得吃力的雙眼,現在看著滿頁的微積分與張量公式,那些符號竟然在腦海裡自動立體化、流轉運算……」。他開始大量閱讀美軍書庫裡的「應用數學(Applied Mathematics)」、「天體物理學(Astrophysics)」及「航太工程(Aerospace Engineering)」。美軍也漸漸發現陳德福的才能,但只覺得他是被埋沒的天才型數學家,也沒有任何懷疑,便開始邀請他參加各項科技的研發。


    至於金球,除了無法破壞它一絲一毫外,唯一能理解的是,它對於任何型態的能量都能吸收,諸如輻射、雷射、電力及熱能等等,就像一個吃不飽的大胃王。礙於當時戰況緊急,金球又無法產生實質的軍事貢獻,研究腳步自然緩了下來。

    直至二戰結束後,又過了 10 年,陳德福配合美軍部隊遷移,轉至內華達州新築的格魯姆湖(Groom Lake)基地,參與高空極密偵察機的開發,並獲得極其豐碩的成果。

    不過陳德福的心思並不侷限在美軍的科研項目,他的腦海中正在構思建立一個通道,一個可能可以逆轉時空的通道。說不定可以再與妻兒相見。


    如果當初沒有接受美國人的利誘與承諾就好了,說不定老婆跟小孩都能好好的活著。這件事讓陳德福一輩子都活在自責與懊惱之中。


    另外,陳德福從 1936 年到美國後,已經過了快 20 年。他的身體卻越來越精壯,臉孔變得越來越年輕,用華人的講法:他「回春」了。

    他自己也注意到這個情況,思緒變得異常清晰,身體越來越輕盈。為了不被注意,怕被發現後抓去研究,他開始裝老,連臉上的老人斑都是化妝上去的,好在陳德福在部隊裡備受尊敬,沒有人會去打擾他。但近幾年感覺是怕再也瞞不住了。


    陳德福向軍方表示:世界局勢已趨於穩定,應該不需要自己繼續待在部隊了吧。

    他想要專注研究金球,希望美國政府當主要投資者,以陳德福的名義設立一間公司,廣納民間人才,希望對於金球的研究能有所突破。

    最終美國政府同意讓陳德福在德州設立了一間名為 HLA(Holistic Laser & Applied Semiconductor Corp.)的光學科技公司。

    雖然陳德福知道這個公司裡有很多軍方的眼線,但礙於現實的經費與人脈考量,只能接受這個安排。但至少終於可以專心開始自己的研究了。


    研究金球的進度確實遇上了瓶頸,儘管陳德福的腦力得到了超前的進化,但在金球與腦中構建的時空通道之間,感覺就是少了一個連結。

    一直到 1999 年——又過了 40 多年。這時的陳德福外表看起來,竟已像是一位 20 多歲的年輕人了。

    1999 年,陳德福的公司與希伯來大學的秘密合作項目中,取得了數卷從未公開的《死海古卷》完整銅卷內容。他的團隊運用現代最頂尖的量子技術去驗證與解析古老文字隱藏的符號,其中,陳德福擁有的金球就是被解析出代表關鍵的鑰匙。

    能量之巨大,宛如太陽。

    研究團隊依據古卷的符文提示,從對稱的兩側持續對其注入源源不絕的電磁光能,經過多年的電腦數據模擬及在世界各地選擇合適的場域進行實際測試,才讓金球在不斷吸收能量後,從中心產生漏斗型的時空塌縮,進而展開時空裂縫。


    「在真相面前,所有的犧牲都是微不足道的。」陳德福站在台北市大安區的黑色大樓裡,眼神堅定的看著窗外。

    一個通往未知的通道,在這個高科技的現今世界,正式開啟了。

    * * *

    ​「義父……不,陳總。」,坐在皮椅上、枯瘦如柴的老人轉過身,看著眼前 20 多歲挺拔身姿的 Alex。

    「辛苦你了。」Alex遞上一杯溫水,眼神複雜,「半年前要不是你替我冒險進去那扇門,被那該死的守門人抽走了 30 年壽命……現在坐在這裡受苦的,可能就是我。」

    「我已經享受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了,這是我欠您的……當年如果不是您把我從孤兒院領養出來,我早死在紐約的街頭了。」老人苦笑著,聲音嘶啞,「而且……我也在裡面見到了我兒子宥文。雖然知道是假的,但能再看他一眼,這 30 年壽命,也算值了。」


    自1995 年開始,陳德福的身體已徹底逆轉到了 20 多歲的巔峰,並持續保持著穩定狀態。在美國軍方與科技界起疑之前,他安排了一場急性心肌梗塞的「猝死」戲碼,早已預擬的遺囑中,吩咐將 HLA 公司交給了他秘密收養並培育多年的養子繼承,各國投資大佬跟美國政府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安排。畢竟已沒有任何其他人選可以接續這個研究了。

    在世人與美軍的檔案庫裡,一代巨擘陳德福就此作古。

    真正的陳德福,則化身為「Alex」,以總裁特席秘書的身分,隱沒在權力核心的影子裡,默默活了上百年。

    「我萬中選一的人選 Eric 已踏進了禁忌的領域。」Alex滿是興奮與期待。

    Alex拿起一部手持式引力波通訊器,專注的在上面看著捎來的訊息。

    「他一定會回來的。」

    未完待續……

  • 逼不得已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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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那棟聳立在信義區的商辦大樓,Thera微微低下頭,指尖下意識地壓了壓太陽穴。剛剛在Eric辦公室裡的荒謬行徑,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一部掛著黃底黑字外交車牌的黑色邁巴赫豪車在路邊靜靜地停著。Thera看見右後車門自動開啟後,沒有多做停留,低頭坐了進去。車子隨即匯入車流,上了高速公路一路向南狂飆。

    這部邁巴赫經過特殊的改造,後艙空間是完全獨立的,具有正壓防護及核生化過濾系統,也可反向控制,讓艙內病毒不外洩。

    Thera見怪不怪地側著頭看著窗外。窗外的繁華街景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高速退後的山林;當車子轉往恆春半島繼續前進時,映入眼簾的是綿延的海岸線風景。這整整長達六個小時的車程,車廂內死寂一片,只有引擎極細微的運轉音頻。直到天色漸暗,車輛在偏僻的道路拐過最後一個急轉彎後,再經過幾道嚴密的哨崗核驗,最後直接駛進了管制森嚴的九鵬基地。

    最終,車子在一棟標示著「AARO-TFO」——美國五角大廈全域異常確認辦公室台灣分部(AARO Taiwan Field Office)的大樓前停下。

    Thera看著車窗外,心頭一震。


    車門開啟,兩名身穿全套厚重生化防護服的人員早已等候在側。周圍的空地上,兩台重型核生化防護車與一部醫療車在警示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Thera踏下車,腳步略顯沉重地走進臨時搭建的高規清洗站。熱水配合強效消毒劑從頭頂傾瀉而下,洗滌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經過數道徹底消毒、換上無塵襯衣後,她站上了全身掃描儀。直到多道綠色光束掃過全身、確認無異常後,厚重的金屬閘門才「喀噠」一聲開啟,允許她進入 AARO-TFO 的核心區域。

    至於剛才洗滌出的所有廢水,則被全數密封收集,第一時間送往專業團隊進行化驗——他們需要釐清,她身上是否帶回了未知生化物質(Biochemicals),還是存在某種具備傳播威脅的生物感染(Biological Infection)風險。


    指揮官 Lawrence Cole 若有所思地站在強化玻璃外,雙手背在身後。接著他按下通訊介面,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進隔絕玻璃室內:

    「科技醫療團隊目前正在化驗妳身上是否有生物感染風險,在此之前,我有一些話要問妳。」

    指揮官的視線直直鎖定 Thera 的雙眼:「Thera,妳還記得……妳的隱形眼鏡,有即時影像攝錄功能嗎?」

    Thera背在身後的手背動了一下,手指也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臉上一片緋紅,雙耳發燙。她羞澀又不安地移開視線,避開了指揮官的目光。

    「影片我不想看。現在,妳親口跟我報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 *

    Eric的身體開始無預警地崩解。最先襲來的是毫無徵兆的持續性高燒,體溫始終徘徊在 39.5 度以上,退燒藥毫無效果。伴隨而來的是肌肉與骨頭強烈的疼痛。

    Eric避開了常規的急診管道,直接入住台大醫院景福門診的高級病房,接受為期一週的全套頂級身體檢查。

    然而,檢測出來的結果卻讓整支醫療團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第一個異常,是血液與骨髓檢測中發現Eric的體內帶有微量的高能粒子輻射——而且是不明的放射性元素。而最後進行的高深度基因定序(NGS),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Eric的基因圖譜中,最核心、負責掌控發育胚胎體軸與器官定位的 Homeobox(homeotic genes)序列,發生了根本性的改寫。在那原本純粹的人類鹼基對之間,強行嵌入了大量未知的植物導管細胞基因,以及某種未知生物物種序列。Eric正在從基因層面,被另一種生態系的法則「同化」。


    檢測結果出爐當天,醫院院長親自前來面會。他屏退了所有醫護人員與隨行助理,並隨手把房門鎖上。這位在醫學界德高望重的老權威,此刻看著Eric的眼神裡沒有對病患的憐憫,只有無盡的忌憚與不安。

    「Eric 先生,」院長將厚厚一疊標註著最高機密的報告放在病床上,聲音壓得很低,「你的報告如果公開,將會顛覆整個人類生物學的基石。你的細胞正在被外來基因強制嵌入,這根本不可能是自然產生的突變或疾病。你最近……到底接觸了什麼?」

    Eric看著報告上那些如扭曲藤蔓般的基因圖譜,心中迅速盤算著——憑他在商場打滾多年的直覺,這事絕對不能說實話。Eric感到痛苦且帶著倦容,但依然努力保持鎮定。

    「院長,你想多了。」Eric抬起頭,眼神直視著他,「這大概只是某種新型罕見的自體免疫疾病,或是某種未被發現的病毒感染。我只是一個普通商人,能去哪裡?」

    Eric選擇了隱瞞最近所經歷的那些超越常理的遭遇。反正說了也沒人會信。

    院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叮囑Eric好好休息後便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再次恢復了死寂,但Eric的腦子卻轉個不停。這一切事情的起源,無一不指向與異世界有關。


    即使用了藥、打了點滴,高燒帶來的灼熱感依然無法退卻,身體已疲憊不堪、瀕臨極限。Eric伸出發顫的手從床頭櫃拿起了手機,解開螢幕鎖,尋找到那個很久沒有撥打的號碼,按下了通話鍵。

    嘟—— 嘟——

    電話僅響了兩聲便被接通,話筒那頭傳來了依舊平靜、優雅,卻隱隱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

    「晚安,Eric 先生。」

    Eric靠在冰冷的病床上,看著窗外台北的夜色:

    「Alex……幫我轉告你們總裁。」

    Eric深吸了一口氣,帶著萬般無奈,字字沉重地說道:

    「幫我安排……我需要去異世界,我想知道,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 *

    醫院的另一邊,院長回到辦公室,撥了一通熱線電話。

    「喂。」指揮官 Lawrence Cole 拿起話筒回應。

    「Lawrence,我最害怕的事,發生了……」院長焦急地說。

    「院長你別急,我這裡也大概猜到十之八九。我前幾天已經派遣一個五人小組過去台北了,只是一直無法掌握Eric的行蹤。現在請你務必拖住Eric,不要讓他離開。」

    「我會盡力,Lawrence。但我還是要再強調,根據我們醫療體系的回報,這種奇特的感染個案,迄今已經是第五起了。如果發生大規模感染,後果將不堪設想啊!真的要麻煩你們了。」


    一台黑色的保母車緩緩駛入台大醫院地下停車場,車窗黑到完全無法由外看透。後廂下來了兩個人,目標直指景福大樓15樓。

    房門被打開了,「Eric?」來人低聲確認。

    * * *

    凌晨三點,整個城市被低頻聲覆蓋,地底產生的震波持續了五秒,街上的野狗瘋狂地「吹狗螺」。

    「5」

    「4」

    「3」

    「2」

    「1」

    「啪!」整個城市的電力瞬斷了一秒

    一個高大壯碩的男子,緩緩地跨過了時空裂縫。

    未完待續……

  • 面對特工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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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窗外,陽光被高樓陰影切成細長的條塊。安靜的辦公室裡,冷氣室內機運轉的風切聲格外清晰,空氣中瀰漫著高壓且冰冷的氣息。Eric坐在寬大的黑色皮革辦公椅上,指尖無意識地轉著一支鋼筆,視線雖然落在桌面上那份厚重的跨國行銷企劃書上,但他的瞳孔焦距卻是散的。

    白天的他依舊是那個沉穩、精準、讓下屬不敢有絲毫鬆懈的行銷協理。早上的那場跨部門會議準時開始、準時結束,他裁示預算刪減時的決策乾脆俐落,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那套剪裁合宜的深灰色西裝,完美地掩飾了他軀幹下那股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可一到晚上,這層得體的皮囊就會被他自己拋下。他會把自己丟進松山或大安區那些光線昏暗的酒吧,烈性威士忌一杯接著一杯往喉嚨裡灌,直到酒精將大腦的神經麻痺,直到視線邊緣開始出現扭曲的重影,才讓代駕把自己送回住處。他需要酒精來壓制胸口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猶豫與空洞——自從三個月前那次意外接觸後,他一直無法決定是否要徹底離開這裡,前往那個神秘的異世界。

    Eric試圖用高濃度的酒精把自己淹沒,卻發現身體對麻痺感的耐受度高得嚇人,那種醺醉的逃避感越來越難以捉摸。理智不停提醒Eric留下,留在這個安逸又有秩序的台北;可內心深處那股躁動卻從未停歇,一直在擺盪與掙扎。Eric不斷懷疑自己,卻始終拿不定主意跨出那一步。


    辦公室的雙開門被敲了兩下。聲音又大又響亮,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進來。」Eric收回發散的視線,將鋼筆平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傾,隱入椅背的陰影中。

    咔的一聲,門被推開。

    一個陌生的外國人臉孔。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訂製套裝,剪裁極其合身。西裝外套的領口開得極低,呈現一個深邃的V字型,鎖骨下方那對異常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將布料撐破。隨著她穩健的步伐,乳溝之間那一大片雪白肌膚在冷氣房裡微微起伏,邊緣甚至能看見一點因緊繃而勒出的肉感。一頭耀眼的紅棕色長髮被高高紮成一個俐落的馬尾,在室內冷光燈下折射出金屬般的銳利光澤。下半身的窄裙短得剛好貼在大腿中段,往下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半透吊帶絲襪。她的左胸翻領上,別著一枚耀眼的金色徽章。


    她徑直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沒有拉開客椅坐下,也沒有遞出名片,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化著淡妝的眼眸裡透著審視與警戒。

    「Eric先生,我是Thera。想必你的秘書剛剛已經跟您通報過了,我隸屬於美國五角大廈全域異常解決確認辦公室(AARO),特別行動小組。」她的中文帶著濃濃的外國腔,但台風穩健,語氣四平八穩,「我奉命來台灣,是為了你的事。」

    Eric抬起頭,目光從她深邃的事業線緩慢上移,最後停留在她那雙眼睛上。對方沒有出示任何證件,但那堅毅的眼神及經過嚴格訓練洗禮的站姿,已經說明了一切。Eric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雙手交疊放在桌面,安靜地看著她。


    「全域異常解決確認辦公室。」Eric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拗口的全名,語氣裡透著一絲疑惑,「AARO,現在專程飛過半個地球,跑到台北信義區來找一個普通行銷公司的協理,理由是什麼?」

    Thera的視線在他臉上停滯了兩秒,然後開始向下移動,從他寬闊的肩膀,一路審視到他西裝下隱約透出的胸肌輪廓。

    「我們不關心你的行銷企劃。」Thera的聲音很穩,「我們跟HLA公司有很密切的往來,根據情報顯示,該公司自2008年以來,屢次開啟時空裂縫造成程度不一的天然災害與異象,更間接引發了異世界生物入侵事件。雖然被各國政府強行壓下,但從未真正停止。那些零星的災情——人類被殘殺、植物異常生長,這些在我們的檔案裡都有詳細記錄。到了今年,2026年,危害風險陡升,相關的警告函已經正式派送給世界各國的相關單位。」


    Eric聽完,並未展現出絲毫驚訝。他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優雅地繞過辦公桌,微笑道:「既然要談,就別這麼拘謹。過來坐吧。」

    他指了指靠牆那座寬敞的黑色皮革長沙發,自顧自地先坐了下來。Thera遲疑了半秒,腳下輕踩著木質地板走了過去,在他身旁約一拳之隔的位置坐下。隨著兩人的距離拉近,一種異樣的費洛蒙,悄無聲息地在空氣中擴散開來。這種氣息沒有任何人感到異常,彷彿本該如此,但它卻像是一劑強效的催化劑,悄然改變著兩人的狀態——讓沉穩的Eric體內湧動起一股雄性力量,也讓受過嚴格訓練的Thera眼眸中染上了一層難以抑制的焦躁與渴望。

    Eric將水杯遞到她手中,兩人指頭無意間輕輕碰觸,Thera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她接過水杯握在手中,卻沒有喝,只是呼吸不自覺地已逐漸加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呼吸起伏,極具視覺衝擊。


    「繼續說,AARO調查我,到底是掌握了什麼?」Eric順勢將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身姿放鬆,眼神深邃地側頭看著她。

    Thera轉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鼻息間全是他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她的心跳如狂浪般撞擊著胸膛,雙腿不自覺地緊緊夾在一起,下腹部湧起一股讓她感到羞恥的濕熱感。

    「我們追蹤了當年初次開啟時空裂縫的所有相關人員,並擴大至所有與其接觸過的人……」Thera努力想保持聲音的冷靜,「這一年來,我們開始觀察記錄你。」

    「妳們跟蹤我?」

    Thera停頓了一下,但沒回答Eric的質問。接著說:「你的常規醫療報告正常,但經由我們的特殊儀器掃描顯示,你身上隱隱殘留著某種能量波動。Eric……你疑似與異世界生物有過直接聯繫,甚至可能……具有某種感染性。」

    「感染性?」Eric輕笑了一聲,「那你現在靠我這麼近,不害怕嗎,Thera探員?」


    「我……」Thera張了張嘴,視線完全被他深邃的雙眸和微微張開的薄唇吸引。理智越來越薄弱,體內的原始渴望卻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乾柴碰上了烈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發燙。

    她把手中的水杯往旁邊的茶几上隨手一放,轉過身來,修長的大腿直接跨搭在Eric的腿側,眼神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情慾與索求。

    「我不害怕……To hell with the mission… I can’t resist you anymore.」Thera的聲音沙啞而嫵媚,語氣中夾雜著情不自禁的英文,「我現在只知道,我快要被你逼瘋了……Make me yours right now, Eric. I need your heat inside me.

    Eric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放下所有戒備的精銳特工,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沒有拒絕。伸手撫上她白皙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既然如此,那就別忍著了。」說著說著也情不自禁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Thera再也無法克制,直接順勢蹲下身來。她熟練且急切地解開了Eric的皮帶與金屬扣,將拉鍊拉下,把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粗壯硬物釋放了出來。那物件碩大、堅硬,散發著驚人的熱度。Thera雙眼發亮,張開塗著淡色唇膏的雙唇,溫柔地包裹住了昂揚的頂端。

    她的口交技巧極佳,舌頭靈活地在敏感的冠狀溝圈弄,雙眼順著他的腹肌往上看著Eric。Eric舒服地輕哼一聲,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高高紮起的馬尾,感受著她口腔內的溫熱與濕潤。Thera越吸越賣力,將他整根頂入喉嚨深處,發出迷人的咕啾水聲,鼻息間全是他濃郁的雄性氣味,含糊不清地呻吟著:「Oh god, you’re so huge… I love swallowing your thick cock…」讓她整個人興奮得全身微微顫抖。

    「真乖。」Eric一邊溫柔地誇獎Thera,一邊用雙手扶住她的後腦,將昂揚的頂端再往喉嚨深處輕柔地推進摩擦。

    Thera眼角帶著水光,神情有些迷離。


    接著Eric用手掌輕柔地扶住她的腋下,將嬌喘吁吁的Thera提了起來。Eric溫柔地牽著她的手,讓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他順勢將她的深藍色外套扣子解開,讓布料順著雙肩滑落,那對白皙豐滿的巨乳隨之彈出。接著,他將她的窄裙掀起,褪下內褲,露出早已濕潤一片的花徑。

    「坐過來。」Eric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得讓人心醉。

    Thera順從地背向他,坐到了他的大腿之間。她的背部緊緊貼著Eric寬闊結實的胸膛。Eric一手環過她的腰,指引著那根滾燙粗壯的硬物,順著她濕滑的溝壑,緩緩地滑入體內。

    「嗯……啊!God, stretch me, Eric!」Thera仰起頭,後腦勺抵在Eric的肩膀上,發出一聲飽脹而滿足的浪叫。她的陰道早已濕透,粗大的柱體極其順暢地滑入了最深處,將她撐得滿滿的。

    Eric的律動沉穩而充滿節奏感。他一手從前面繞過去,寬大的手掌溫柔而有力地覆蓋在她那對隨著撞擊晃動的豐滿巨乳上,指尖挑逗地搓弄著那早已硬挺的粉嫩乳頭;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精準地找到她前面發燙紅腫的陰蒂,用溫熱的指腹輕柔地進行圓周揉撫。

    乳頭與陰蒂同時被刺激,配合著體內深重沉穩的貫穿,三種官能衝擊讓Thera整個人陷入了快感狂潮。「啊……好棒……好舒服……Ah, touching my clit! You’re making me so wet! 深一點……再深一點……」她背靠著他,身軀隨著Eric強悍的抽插而頻繁顫抖。

    感受著懷裡女人的熱情,Eric溫柔地在她頸窩貼吻,隨後將她從身上抱起,一邊吻著她的側臉,一邊摟著她朝窗邊走去。


    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Thera挺起胸膛、雙手平撐在玻璃上,身形撐出一道誘人的弧線。Eric順勢來到她身後,手掌順著她那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一路向上撫過,最終牢牢扶住她的纖腰。從後方貼近時,她微塌腰際、翹起臀部的姿態,讓後進入的結合處在清澈的窗前一覽無遺。

    「來吧!寶貝。」Eric開始了沉穩而爆發力十足的撞擊。

    每一次貫穿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啪啪聲與水聲。落地窗上映照著Thera迷離失神的雙眼,她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體內卻被這個強壯的男人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這極致深邃的抽插,讓Thera的內壁瘋狂收縮,全身肌肉猛然繃緊,雙腿劇烈痙攣,前穴噴出一股晶瑩的潮水,強烈的高潮讓她尖叫著喊道:「I’m cumming so hard! Oh god, you’re making me come!


    高潮過後,Thera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面前這個謎樣的男人。感官被徹底打開的她,動情地看著他,沙啞著開口引導:「Eric……後面……Claim my tight ass… please, slide your thick cock into me… 我想感受你射在最裡面……」

    Eric讓她的雙手再次撐在落地窗上,將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

    他將手指伸向她剛剛高潮噴水、極度濕潤的前穴,沾滿了大量溫熱黏稠的愛液。接著,他的手指移到了她後面那緊致的後穴入口。他沒有急著推進,而是用帶有愛液的手指,順著括約肌輕柔地進行圈弄與按摩,溫柔地安撫著那裡的緊繃感。

    在他的耐心按摩與愛液的滋潤下,Thera的後穴逐漸鬆弛開來,身體受熱開始自然分泌出津液,前後徹底濕成一片。Eric感覺到後庭已經充分濕潤,這才將自己碩大的柱頭抵上了那軟化開來的入口。

    「可能會有一點緊,放鬆。」他溫柔地在她耳邊提醒,隨後沉腰,將那根粗壯緩緩推進了她濕潤的腸道深處。

    「嗯……嗯啊……Ah, so deep in my tight ass! 進去了……」

    Thera發出舒服的長吟,後穴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Eric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了穩健而充滿爆發力的抽插。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聲早已混在一起。Thera被這股溫柔卻又強悍的力量徹底征服,身軀隨著他的律動劇烈晃動,浪語連連:「Yes! Devour my body! Flood me with your hot seed!

    到達臨界點的瞬間,Eric低吼一聲,將腰身深深地挺進到她後庭的最深處,將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一股一股狂暴地內射進她體內,Thera失神地趴在玻璃上,雙腿劇烈顫抖,再次迎來了疊加的高潮,發出滿足的哽咽喊聲:「Ah, yes! So warm… burning deep inside me…


    結束後,Eric細心地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

    「還好嗎?」他蹲在她面前,把溫水遞給她,眼中充滿了關懷。

    Thera喝了一口水,看著面前這個既溫柔又強悍得令人著魔的男人,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我沒事……這件事,我不會寫在報告裡。」

    「謝謝你,Thera。」Eric笑了一笑。

    Thera整理好衣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今天的會面先到此為止,我要先離開了,我會繼續留在這裡調查。下次見面……希望我們能換個地方。」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門重新關上,辦公室裡恢復了平靜。Eric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景。身體裡那股滾燙感依然在血管中奔流,剛才這場酣暢淋漓的遭遇,仍是意猶未盡。

    他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雙眼深邃,這時虹膜閃現出一圈妖異的紅色,Eric眨了眨眼,再細看卻怎麼也看不出異狀了。

    我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事?

    未完待續……

  • 鏡界花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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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微風從隱藏式空調的排風口緩緩吹出,拂過這間位於高樓層、能俯瞰大片台北夜景的寬敞浴室。我站在進口大理石打造的洗手台前,扭開水龍頭,聽著細密的水流擊打在石材上的悶響。這陣子積壓了太多荒謬且令人煩躁的鳥事,早已讓我身心俱疲。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擠出一點帶有淡淡木質調香氣的男士洗面乳。將掌心的乳霜揉搓出細緻而厚實的泡沫後,我雙眼緊閉,將那層溫涼的泡沫均勻地抹在臉上。雙手順著額頭、兩頰到下巴規律的按摩著,試圖用這種每日重複的日常儀式感來排解疲憊,讓緊繃的神經在溫水與香氣中得到短暫的舒緩。


    就在泡沫完全覆蓋全臉、陷入短暫黑暗與寂靜的瞬間,我的眼皮微微一動,突然捕捉到了一股奇妙的異樣感。一種空氣密度的微弱改變,彷彿有某種無形的視線正鎖定著我。我下意識地抬起頭,面向前方那面巨大的防霧明鏡。雙手緊接著順勢捧起一池溫水,嘩啦一聲猛地潑向面部,將那些細密的泡沫沖洗乾淨。當我睜開雙眼的剎那,視線穿過睫毛上殘留的微濕水珠,望向鏡面,心臟卻在看清畫面的瞬間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鏡子裡,除了我自己那張帶著成熟輪廓、略顯疲態的面孔之外,竟然憑空多出了一道妖嬈無比的身影。那是一名極其年輕的女子,就站在鏡像的世界中,優雅而詭異地佇立在我的身後。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大膽的鮮紅色貼身短裙,那抹艷紅在素雅的大理石背景下顯得無比刺眼。裙子的極致剪裁完全貼合著她誇張的身體曲線,前胸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細嫩的肌膚與深不見底的迷人乳溝。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那對飽滿的渾圓從側邊溢出令人屏息的驚人弧度,背部更是完全赤裸,一路延伸到挺翹的臀瓣上緣。她腳踩著一雙同色系的紅色高跟鞋,將纖細筆直的雙腿襯托得愈發修長。她正微微歪著頭,帶著一抹充滿誘惑卻又無比詭譎的微笑,那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裡,虹膜竟然呈現出一種妖異的血紅色,正靜靜地凝視著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強烈的震撼讓我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間完全緊繃。我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然而,寬敞明亮的浴室內空無一人,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木質洗面乳香氣在流動。我揉了揉眼睛,再次轉回身盯著鏡子,鏡面平滑,裡面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倒影。這讓我開始強烈懷疑是不是最近睡眠不足導致的幻覺。然而,理智告訴我那絕對不是幻覺。我苦笑一聲,一邊在心裡尋找著合理的科學解釋,一邊再次閉上雙眼,準備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漬。可就在我雙眼閉合、世界本該陷入黑暗的剎那,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視界並沒有變成一片漆黑,相反地,在我的閉眼世界裡,竟然無比清晰地「看」到了剛才那面鏡子,而鏡子裡的紅衣女子依然站在那裡,正對著我展現出更加燦爛而詭異的笑容。這簡直比市面上最頂級的知名品牌VR虛擬實境沉浸式體驗還要更加真實。


    我緩緩睜開眼,鏡子裡再次恢復了正常。經歷了這陣子接二連三的荒唐事後,我的神經似乎已被磨礪得異常堅韌,心裡竟然沒有太多恐慌。我將毛巾掛回原處,轉身慢慢地走回臥室。既然這種超自然現象屢屢主動找上門,一味地逃避顯然不符合我一貫掌控大局的性格。我環顧了一下臥室,走到角落,雙手沉穩地搬移起那張線條優雅、坐感極佳的Pippa Folding Armchair皮質摺疊扶手椅。我將椅子端正地擺放在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整容鏡前,然後緩緩坐下。我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坐姿,雙手自然的搭在靠手上,放鬆了全身的肌肉,隨後平靜地閉上眼睛,想要看看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在閉眼的黑暗世界中,那面詭異的鏡子再度亮起,鏡中的紅衣女子見到我,臉上的微笑轉化為一種近乎狂喜的崇拜與渴望。緊接著,她動了。她緩緩抬起那隻白皙如玉的手臂,竟然直接穿透了鏡面的界限,從鏡子裡朝我的方向伸了過來。我清晰地感覺到一隻微涼、柔軟卻帶著不容拒絕力量的手掌輕輕牽住了我的手。

    「Eric,我叫Faye,跟我來……」一個綿長氣音傳進我腦裡。

    一股力量猛地一拽,我只覺得大腦一陣天旋地轉,周遭的空間彷彿在瞬間被無限拉扯、折疊,整個人被強行拖入了那面未知的鏡面深處。


    當強烈的眩暈感逐漸退去,我猛然睜開了雙眼。然而,迎接我的並非臥室也不是浴室,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翠綠草原。微風拂面,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青草的芳香,四周的景象熟悉得讓人心驚,彷彿此時此刻我就置身於陽明山的擎天崗。夜幕低垂,一輪皎潔的望月高懸於空,將銀白色的月光灑滿整片草地。就在離我不遠處,一對大約二十出頭歲的年輕情侶正依偎在一起,顯然沉浸在兩人的私密世界裡,正窸窸窣窣地摟抱、親熱著。粗重的喘息聲與衣物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這是一種奇妙的單向視覺,那對年輕男女毫無察覺,依舊忘情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周圍只有陣陣清風吹拂。


    我想挺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此時正被無數片巨大的、呈現出深紅色的肥厚花瓣緊緊地包裹著,只露出了一顆頭顱。更糟的是,我感覺好像一絲不掛,衣物全部被扒光了?而那些花瓣帶著奇異的韌性與溫熱,層層疊疊地將我從肩膀一路纏繞到腳踝,就像具木乃伊般讓我動彈不得。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用全身的力量去掙脫,但那花瓣卻隨著我的呼吸而微微收縮。此時,那名紅衣女子緩緩從月色中走來。她是誰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人類。她那雙血紅色的虹膜在月光下閃爍著捕食者的光芒,而她此時正帶著強烈的好奇心,轉頭看向那對正在草地上瘋狂親熱的年輕男女。


    Faye收回目光,緩緩蹲在我的身前。她那件大膽的紅裙隨著下蹲的動作,將飽滿的臀部線條緊緊崩勒出來,前胸的春光更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探索的意味,輕輕撥開了束縛在我胯間的肥厚紅色花瓣。當我的昂揚在夜風中猛然彈出、展現出男性的輪廓時,Faye的眼中閃過一抹混合了驚訝與渴望的光芒。她學著遠處那個年輕女孩的動作,溫柔地趴了下來。她那張精緻的面孔緩緩貼近我的胯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下一秒,Faye張開了那雙小巧絳紅的嘴唇,一口將那碩大的前端含入口中。那是一種奇妙觸感,她的口腔內壁滑膩而溫暖,舌尖無比賣力地環繞著敏感的頂端打轉。

    她一邊吮吸著,一邊抬起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看著我的反應,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將我體內的精華吸吮出來。然而,儘管胯下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我靠著極強的意志力,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持續的吸吮未果,Faye轉過頭再次望向遠處的情侶。那對年輕人此時正激烈地熱吻,男人的手掌在女孩的衣服裡瘋狂揉捏。Faye一邊盯著,雙手一邊扣住自己那件低胸紅裙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伴隨著細碎的布料摩擦聲,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乳房瞬間在夜空中彈了出來,頂端的兩點絳紅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她將身子往前傾,用兩手將這對肥美的大乳從兩側擠壓到中央,合攏成一條毫無縫隙的深邃肉溝。接著,她用這充滿彈性與滑膩感的雙峰一把夾住了我的熱刃,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那對豪乳夾得極緊,伴隨著分泌出的溫熱透明黏液,摩擦時發出濕漉漉的肉體摩擦聲。她挺起胸膛,整個人隨著擠壓的節奏前後搖擺,將我的前端在兩團白嫩的軟肉間擠壓得變形。快感隨著那如棉花般柔軟卻又綿密無比的包覆感狂飆上揚,但我依然沉穩地調整著呼吸,將那股熱流牢牢鎖在小腹之中。


    Faye一邊賣力地用雙乳磨蹭著,一邊用眼睛的餘光觀察著不遠處的草皮。那年輕男人此時正停下來喘息、休息。Faye見狀,並沒有跟著模仿動作。靈動的眼珠微微的轉啊轉,接著靈巧地轉動身體,一個轉身將豐滿挺翹的臀部轉向我的臉部,整個人呈現反向的姿態。她那對肥美圓潤的臀瓣幾乎要貼在我的胸口,散發著誘人的雌性荷爾蒙。

    在這種姿勢下,她再次低下頭,將我的巨物更深的吞入喉嚨深處。粗壯的肉刃毫無阻礙地直插進她的喉道盡頭,被那裡無比緊致而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她加大了力度與吞吐的深度,口腔內產生了強大的吸力,不斷地揉搓著我的敏感神經。

    「出來……Faye要……全都要……」她嬌喘著,一邊嬌媚地吟叫。

    然而,我依然靠著強大的定力,掌控著心神,硬是將這波狂暴的快感再度忍了下來。


    接連兩次的失敗讓Faye那雙紅眸中閃過一絲懊惱。她再次瞄向那對年輕男女,此時草地上的女孩正主動跨坐在男人身上,瘋狂地上下搖晃。Faye彷彿心領神會,立刻直起身體。她優雅地跨過我的身體,改用一種極具誘惑力的蹲姿騎乘體位。她那雙修長的大腿跨在我的腰際兩側,鮮紅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她緩緩沉下腰肢,將我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了自己的私密花谷,然後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當那火熱的碩大完全沒入她那濕潤、緊窄且充滿彈性的通道時,Faye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吟叫。

    「啊……哈……人類……的……熱量……好粗……好燙……」

    她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著我。那件緊身紅裙隨著動作不斷掀起,露出裡面白皙晃眼的豐腴大腿。一對巨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而瘋狂晃動,白嫩的乳浪在月光下晃得人眼花繚亂。

    那道神秘的窄口內裡緊緻得不可思議,每當巨物徹底沒入時,四周的嫩肉都會像活生生的觸手般瘋狂蠕動收縮。

    Faye每一次沉身都將自己豐滿的谷地狠狠撞擊在我的恥骨上,發出響亮、黏膩無比的「汁、汁」水聲與肉體撞擊聲。這種瘋狂的擺弄持續了好一陣子,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緩緩滑落。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沉穩地調整著呼吸,在快感的巔峰徘徊,始終忍住沒有繳械。


    Faye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焦急,她轉過頭,第三次瞄向那對年輕男女。此時那對情侶已經換成了跪姿的後入式,男人正從身後猛烈地撞擊著女孩。Faye見狀,決定模仿這個體位再試試。為了完成這個動作,她不得不施展術法,將原本將我像木乃伊般緊緊束縛住的巨大深紅花瓣完全解除。隨著花瓣展開褪去,我的四肢終於重獲自由。積蓄已久的爆發力在一瞬間傳遍全身,我那飽經鍛鍊、充滿力量的身軀猛地一震,敏銳的獵人直覺讓我立刻抓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反制機會。


    紅腫的谷口還在微微抽搐,蜜汁不斷往下滴。在Faye轉身擺好跪姿的剎那,我雙手如鐵鉗般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雙肩。我手臂發力,低吼一聲,直接將她的身體狠狠地按倒在柔軟的草地上,讓她被迫呈現出雙膝跪地、翹起肥美巨臀的後入體位。Faye驚呼一聲,轉過頭,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與難以置信。節奏在此刻徹底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我伏下身,將胸膛緊緊貼在她光潔光滑的赤裸美背上,感受著她凌亂的思緒。我那早已憋得發燙、青筋暴起的巨物,已對準那泥濘不堪的花源入口,猛烈的一挺到底。接著我挺起身子,雙手死死掐住她那豐滿、充滿肉感的豐臀。腰胯則如同充滿爆發力的打樁機般,發瘋似地向前瘋狂衝刺。每一次的撞擊都毫無保留,直直頂弄到她那溫熱通道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激盪開來,伴隨著花蜜被搗弄而出的嘖嘖水聲,糜爛而瘋狂。我舉起左手對準她那挺翹的左側臀瓣就是一記清脆的巴掌!「啪!」肉浪劇烈顫動。「唔……!」Faye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嚶嚀,屁股卻本能地往後挺了挺,用更深的包裹來迎合我。

    在我的蠻橫挺拔與長久不退的灼熱下,Faye逐漸被她自己不斷攀升、即將崩潰的情慾所反噬。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透明的花蜜,空氣中的香氣濃烈得近乎毒藥。我清晰地感覺到她內部的吸力開始渙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痙攣。Faye被我這狂暴攻勢撞得失了魂,她只能雙手無力地撐在草地上,身體隨著我衝力不斷向前滑動,嘴裡不斷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 Eric!慢一點……裡面……要裂開了……好粗……要把Faye的穴……幹壞掉了……」


    在我的暴力壓制下,Faye終於承受不住。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內壁開始發生一陣陣痙攣般的劇烈收縮,那種高頻率的顫抖與擠壓將快感推向了神經的臨界點。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那位年輕男人也終於達到頂點,一陣鬼吼鬼叫後,射了。這聲彷彿成了一個奇妙的信號,「啊啊啊啊啊————!」Faye在這一瞬間潰堤了,她的雙眼徹底失神,嘴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直流,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高潮之中。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宛如失去支撐般向前捲曲,軟綿綿地趴倒在草地上。那一對原本高高聳立的豐臀也隨之軟癱下來。看著身下軟癱、毫無反抗能力的Faye,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再度將她的臀部固定在半空中,發起了最後一波疾風暴雨般的瘋狂衝刺。每一下都將火熱的肉刃狠狠砸進她微顫的體內。


    就在那不顧一切的深度開墾直直搗入通道最末端的瞬間,Faye的本能因為危機感而覺醒。在她深邃的子房內部,同時伸出了數條呈現出半透明淡粉色的植物觸鬚。這些觸鬚如同擁有自我意識一般,帶著黏滑且極具韌性的彈性,在幽暗的體內深處猛地延伸開來,迅速地纏繞住了我那脹大的前端及冠狀溝。那些細小的觸鬚如同無數隻極具吸附力的章魚觸手,在子房內壁劇烈痙攣的同時,緊緊箍住敏感的冠狀溝邊緣。這種直接作用於神經最脆弱處的奇異絞動,帶來了排山倒海般的強烈刺激。我那股忍耐了許久的熱流終於再也無法遏制,在我的小腹深處徹底炸裂。我怒吼著,將腰身狠狠地挺向前,任由那股濃稠、炙熱的精華,如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盡數激射在她子房的最深處。


    喘息聲在夜空中迴盪,汗水將我們兩人的身體徹底浸濕。而不遠處的那對年輕男女,此時早已完事。他們穿戴整齊,溫柔地互相依偎在一起,靜靜地賞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望月。可就在這時候,Faye在極致高潮時釋放出了巨大的精神能量,四周的磁場頻率在這一瞬間產生了詭異的相合。虛無與現實空間頻率同步,產生空間重疊,原本隱形的單向視覺在一剎那雙向同步了。那對正在賞月的年輕男女,毫無預兆地轉過頭,一瞬間清晰地看到了穿著紅鞋的紅衣女子。Faye此時正雙眼失神、帶著未褪去的潮紅迷離地望向他們。那畫面在荒涼的草坪上顯得無比詭異恐怖。年輕男女嚇到轉身逃離,結果一回頭看,又發現到風景區設置的鏡頭君正對著自己,兩人一陣慌張的趕緊加速落荒而逃。


    一陣白光閃現。喪失視覺的瞬間,鼻尖傳來了熟悉的低調木質香氣。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臥室的那張Pippa Folding Armchair之上。前方的落地整容鏡裡,只有我自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身影,渾身早已被熱汗浸透,肌肉還因為剛才的劇烈震動而微微顫抖著。我看著鏡子中自己那雙逐漸恢復平靜的眼眸,心裡明白方才發生的一切絕非虛幻。這場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奇幻綺夢,在這個寂靜的台北深夜裡,悄然畫上了句點。

  • 遇見我欣賞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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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管舞酒吧的低音頻率震得我胸腔發麻。這是我在這個舞台上的第三年,我習慣了聚光燈的灼熱,習慣了底下一雙雙混雜著驚豔與原始慾望的眼神。今晚,我身上穿著這套極具設計感的貼身鏤空表演服,點綴金蔥的黑色布料精準地勾勒出我的身體線條,在霓虹燈下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折射出誘人的碎光。這套衣服讓我感到自信且充滿力量,它是我的戰袍,當我攀上鋼管時,我就是這間店的女王。


    那個男人,看過去應該四十多歲。在這種充滿荷爾蒙與輕浮氣息的夜場裡,他顯得格外引人注意。他的五官輪廓極深,在昏暗的藍紫色燈光下,跟我的歐巴趙寅成 (Zo In-sung) 長得一模一樣。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合身、甚至隱約透出胸肌輪廓的深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鈕扣。那不是二十出頭小男生的青澀,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成熟與穩重。但最引起我興趣的,是他眼底深處那抹化不開的陰鬱與猶豫不決。他似乎正被某種重大的抉擇所困擾,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困在原地的沉悶。這個星期已經第三次了,他都跟著兩個同樣西裝革履的朋友來到這裡,看似夜夜笙歌,但我看得出來,他只是在用酒精麻痺自己,藉此逃避白天的某種焦慮。

    今晚最後一曲終章,我以一個雙腿逆向夾管、腰肢折疊的倒掛動作做 ending。當我從那根帶著餘溫的鋼管上輕盈滑下時,耳邊傳來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他終於抬頭了。我禮貌性地朝台下勾起唇角時,視線精準地捕捉他,他正舉起威士忌杯,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那一瞬間,看著他帥氣的側臉,讓我的心一陣噗通噗通的跳,我的戀愛腦又犯了。

    今晚,我不想就這麼回家,我要拿下這個男人。

    我看著他身旁的兩個朋友已經喝得東倒西歪,正大聲喧嘩著,而他只是苦笑著搖頭,眼神裡滿是疲憊。當他終於站起身,左一個、右一個的扶起那兩位已經醉成爛泥的朋友離開時,我已經悄然的跟在他們身後。在酒吧後門那條亮著微弱黃光的巷子裡,我叫住了他。此時那兩個朋友正坐在地上,朝著水溝「嘔……嘔……」地狂吐。「需要幫忙嗎?哥。」我的聲音刻意放得又嗲又柔,帶著一絲在舞台上磨練出來的音調。他轉過頭,那雙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間微微一亮,隨後閃過一絲驚訝。他顯然認出了我,這個每天在台上用肢體點燃全場的鋼管女郎。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低沉:「看來我的狼狽被妳全看見了。」

    「我看著你每次來店裡都這樣喝酒,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心裡有事。」我走上前,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聲響。我沒有任何羞怯,直接伸出手,勾上他襯衫包裹下的手臂。

    那一刻,傳來的觸感讓我暗自竊喜——那是一條條如同鋼索般緊繃、充滿成熟力量的肌肉線條,如果不是有長期健身的習慣,是不可能有這種成果的。我著迷於這種精壯男性的肉體,指尖忍不住隔著布料輕輕地摩挲了兩下,仰起頭,直視著他那雙蓄滿風霜卻依舊深邃的眼睛。

    「計程車來了!美女,可以幫忙把我兄弟送上車嗎?我叫 Eric,妳呢?」

    「莉莉。」我應著聲。我們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那兩個醉鬼推上巷口的計程車。「那個,謝謝妳……要不要來我家坐坐?」Eric 輕聲提議。

    Bingo!中了。

    我開心的挽著他的手,頭微微靠在他粗壯的手臂上。Eric 又攔了一輛計程車。(我表現的是不是太猴急了?)不管啦!我就是要我的歐巴。


    車子駛入了一棟位於信義區、外觀極其奢華的高樓住宅。電梯一路攀升,安靜的空間裡,能感覺到身邊的 Eric 好像有心事,一直在思考些什麼。進門後,我把包包放在玄關。清脆的落鎖聲隔絕了外界的喧囂。Eric 順手將西裝外衣掛好。再往裡走,映入眼簾的是充滿現代設計感、視野極佳的極簡風格客廳,落地窗外綿延的台北夜景與台北 101 的殘光盡收眼底。

    Eric 隨後轉身走向冰櫃,微微轉頭問:「香檳好嗎?」「都可以。」我一邊應著、一邊環顧四周,好奇的想感受一下這個男人的生活品味。

    他挑了一瓶香檳放在中島上。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綿密的氣泡在水晶杯裡優雅地升騰。他端起兩杯酒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遞到我手中,輕輕與我碰杯。

    「敬今晚,謝謝妳過來。」Eric 喝了一口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下,「這陣子資訊量太大,消化不良,到現在我的腦袋還在嗡嗡作響。抱歉,我一直在恍惚。」

    「沒關係,你邀請我來,我很開心。」我坐到他身邊的沙發上,雙腿自然地交疊,轉頭凝視著他,「哥,把大腦關掉吧,相信我,今晚聽我的。」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化為溫柔的縱容:「好,今晚我聽妳的。」

    我們一邊慢條斯理地啜飲著杯中帶有烘焙香氣與成熟果香的香檳,一邊隨意地聊著些無關痛癢的趣事,Eric 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手中的香檳也一口接著一口喝。好好喝喔!我隨口問了一下「這支是那個牌子的,好喝欸」。Eric 說是 Krug 庫克香檳 (Grande Cuvée),嗯?隨便啦,我哪裡懂!好喝就好啦。但卻意外的開啟了 Eric 的話匣子,他開始比手畫腳的開始跟我介紹香檳的歷史。

    隨著酒液帶來的暖意在體內散開,屋內的空氣開始流淌著一種慵懶而舒緩的浪漫。我放下酒杯,轉身面向他,主動伸手環繞住他寬闊的肩膀,將頭輕輕靠在他的頸窩。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我輕聲問。

    「好多了。」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雙臂也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彼此的呼吸逐漸交織。我微微向上一迎,吻上了他的唇,伴隨著淡淡的香檳餘韻。隨著舌尖的試探與糾纏,彼此體內的溫度都開始悄然攀升。

    我伸手拉住他的領帶,輕輕扯了扯,隨後退開一步,牽起他的手:「全身都臭臭的,一起洗澡,走。」


    Eric 帶我走進主臥的浴室,我們褪去衣物,一起跨入巨大的浴缸裡,他轉開水龍頭,讓上方花灑的微熱水瀑包裹著我們肌膚。我一點也不害羞的搓洗他的背,撫摸著他迷人的八塊肌。

    隨後我引導 Eric 坐躺著,而我則順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的雙手沿著他結實的大臂、胸膛與肩膀,不疾不徐的依序按壓、揉捏著他僵硬的肌肉。他順從地靠在浴缸邊緣,雙眼微微瞇起。

    隨著花灑水溫與體溫的雙重堆疊,他雙腿之間的昂揚正熱烈地抵著我。我勾起嘴角,伸手握住了那根早已無比堅硬、正散發著灼熱溫度的存在。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低下頭,將這份灼熱含入口中。我用舌尖靈巧地刺激前端,旋轉舔舐,掌控著吞吐的節奏。

    「嗯……」Eric 閉上眼睛,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浴缸邊緣。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尖更專注地刮弄著最敏感的部位,同時用手配合著律動。最後在我刻意連續做出吞口水的動作,收縮喉嚨的刺激下,Eric 的呼吸變得紊亂。很快,隨著他身體一陣劇烈的緊繃,「啊」一聲,一股滾燙而濃稠的灼熱在我的口腔內爆發開來。

    我將這份屬於他的精華完全承接並吞嚥下去。他睜開眼,眼神裡滿是混合了失神與濃烈愛意的激盪。

    我們站起來簡單地互相沖洗乾淨,擦乾身體後,我拉著他的手,走向了他那張鋪著真絲床單的巨大雙人床。


    來到床鋪中央,我在 Eric 耳邊輕語「來吧!寶貝。」接著俏皮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翻身跨坐在 Eric 的身體上方,將身體倒轉過來,跨跪在他的頭部兩側,將自己早已濕潤的私密部位對準了他的臉;而那根在洗浴後再度微微抬頭的巨物,也恰好停留在我的唇邊。

    我俯下身再次含住他,而 Eric 也立刻心領神會。他溫熱的舌尖準確地捕捉到了我的敏感點,開始沉穩而有力地打圈、吮吸。當他的舌尖頂入那層層疊疊的柔軟時,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大腦。

    「嗯……啊……」我一邊配合著他舔舐的節奏,一邊吸吮這巨物,我口中不自覺的發出模糊的呻吟(這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樣子,好爽喔!)。我們在彼此的口中交換著體液與喘息,快感像海浪般一陣接著一陣襲來。

    當體內的酸麻累積到頂點時,我忍不住直起身體,改成趴跪姿,在寬大的床鋪中央將臀部微微抬高。我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挑逗:「哥,從後面進來。」

    他跪在我的身後,雙手扶住我的腰側。我配合著他的動作,緩緩向後迎合。當那根灼熱一點一點將我填滿時,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讓我又忍不住叫了起來(哎呀!我的形象又崩了)。

    我用腰部的力量主動前後擺動,引導著他撞擊的角度與深度。每一次交合都精準地磨蹭在敏感的點上,激起一陣陣害羞的水聲「啊,哥……就是那邊……啊……」。


    「啊……啊……」我感覺快高潮了。

    我直起身體,跨轉過來,變成了騎乘式。我雙腿跨坐在他結實的腰際,雙手撐在他的胸肌上,開始上下起伏。隨著我的律動,汗水順著我的脖頸滑落,窗外的台北夜景在我的視線裡瘋狂地晃動。

    「哥……看著我……哥……我要。」我低頭凝視著他那雙充滿迷戀與渴望的眼睛,完全掌控著起伏的節奏。

    他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腰部不自覺地想要向上頂送。就在這即將爆發的臨界點,我一邊加快了臀部的擺動,一邊將一隻手緩緩探向他的身後。

    我的中指精準地找到了他的肛門口,指尖帶著微濕的體液,在那裡溫柔而堅定地按壓、揉摩。

    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 Eric 的身體猛然一震,他深邃的瞳孔瞬間放大。前方的緊緻包裹與後方傳來的強烈震盪。

    「要……射了……!」他低吼出聲。

    我加快了指尖按揉的速度,甚至偷偷的伸進去了一點點,同時間狠狠地向下坐實。那一刻,我感覺滾燙而濃稠的洪流在我體內最深處瘋狂地噴湧而出。與此同時,極致的痙攣也將我拋向了高空,我們共同迎來了最極致的高潮。


    激情過後,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與放鬆的氣息。我拉著有些失神的 Eric 回到浴室,用溫水進行了簡單的洗漱。再次回到床上,疲憊與滿足同時襲來。我躺了下來,轉身將自己嵌入 Eric 的懷裡。他順勢收緊手臂,將我緊緊地抱在胸前,下巴輕輕抵著我的頭頂。在規律而令人安心的心跳聲中,我閉上眼睛,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沉沉入睡。

  • 突如其來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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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窗外,台北的夜景如同一幅展開的精密電路板,霓虹與車流在無聲流淌,閃爍著冷冽而繁華的光芒。這座城市從不缺乏秘密,只是大多數人選擇活在安穩的日常裡。

    我站在客廳,手裡握著加了冰塊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剛結束兩個小時的重量訓練,日復一日的自律讓呼吸早已平穩,但皮膚表面仍殘留著汗水蒸發後的微涼。身為一個不惑之年的單身男性,我很享受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節奏。無論是生活的步調,還是事業的佈局,我一向習慣居於主導。在我的世界裡,沒有偶然,只有被精準計算過的必然。

    但是今晚的一通電話,打亂了我的節奏。

    精鋼桌面上的手機發出低沉震動。螢幕顯示:無顯示號碼。

    我挑了挑眉,一邊按下接聽鍵並打開擴音,一邊將酒杯送到唇邊,任由辛辣冷冽的液體滑入喉嚨。

    「喂?」我的聲音低沉,沒有絲毫不耐。

    「請問是 Eric 先生嗎?」話筒那頭傳來沉穩而有禮的男性嗓音,「您好,我是 HLA 公司的特席秘書。我們總裁有一件極為特殊且至關重要的私人事務,希望能邀請您前往辦公室面談。」

    「總裁?」我敏銳地捕捉對方的呼吸與背景音,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我不記得我的客戶名單裡,有哪位總裁的秘書會用無顯示號碼聯繫我。」

    「真的很抱歉,您現在確實不認識。但總裁交代,只要對您提起『大安區那棟黑色建築』,您應該就會明白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一分。

    那是一個隱密記憶。前一陣子,我曾被帶去大安區一棟四面無窗的黑色大樓。在它的地下層,我見識過比照 UFC 最高規格、由世界頂級富豪與權力者背後操盤的地下格鬥場。那裡是鮮血、金錢與純粹暴力交織的禁地,也是法律照不到的盲區。

    「總裁說,這一次跟格鬥賽無關,而是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電話裡不方便說,要麻煩您親自過來一趟。」秘書的聲音依舊平靜,「專車會在明晚八點準時抵達您住處一樓大廳。如果您願意前來,我們不勝感激。」

    電話掛斷後,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杯中逐漸融化的冰塊。規律的生活太久了,我體內那股渴望刺激的獵人基因,似乎被這通電話悄然喚醒。我笑了笑,喝乾最後一口酒。


    隔晚八點整。

    我下樓一踏入一樓大廳時,一輛全黑色的保母車已經分秒不差地停在門外。車窗經過特殊處理,漆黑得像墨玉,從外面完全看不透。

    車門自動滑開,我彎腰坐進去。車內寬敞,散發著高級皮革與淡淡木質調香水味。司機一身黑西裝、戴著白手套,從我上車那一刻起就如同雕塑般保持緘默。這種極端又熟悉的專業與冷漠,反而讓我感到一絲絲的亢奮。

    車輛流暢地融入台北車流。我雙手交疊,閉目養神,默默盤算各種可能。過了不久,熟悉的剎車節奏與地下坡道的傾斜感告訴我,目的地到了。

    大安區這棟黑色大樓的地下室一如既往壓抑,四面都是厚重的清水模牆面,燈光昏暗,帶著冰冷的工業感。

    車門開啟,迎接我的是兩位身穿全套特勤裝備的保全人員,從站姿與眼神來看,絕對是退役的頂尖特種兵。

    「Eric 先生,請配合身分識別。」其中一人遞過生物特徵掃描儀。我平靜地伸出手指壓印,並讓視網膜感應器對準雙眼。

    「身分確認完畢。」

    保全對著手腕上的通訊設備低語幾句。幾秒後,伴隨著沉重的液壓聲,一扇厚重鋼製隔音門緩緩開啟。

    跨過那道門的瞬間,空氣的質地變了。那是由極度緊張的腎上腺素、頂級手工皮革,以及昂貴香檳混合而成的奇特氣味。上一次來,這股氣味伴隨著地下格鬥場的嘶吼與血腥;而這一次,四周安靜得詭異,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機械低鳴,像是有某種巨大的怪獸在地下深處喘息。

    「請跟我來。」

    保全並未帶我走向通往地下格鬥場的通道,而是轉向旁邊另一條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座散發冷冽金屬光澤的電梯。

    我步入電梯。轉身時,門迅速合上。


    電梯關門後,周圍陷入近乎死寂的平穩。奇怪的是,我沒有感受到一般電梯的突兀拉扯感,也沒有超重或失重的反饋。空氣中只傳來極其微細、富有科技感的電磁嗡鳴。

    這絕不是傳統鋼索曳引式電梯。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 Omega 潛水錶,秒針規律跳動。

    10秒、20秒、30秒…… 1分鐘、2分鐘、3分鐘。

    當計時時間走到 3 分鐘零5秒,那股細微的電磁低鳴才緩緩平息。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這完全不合常理。即便以最普通的速度,整整 3 分鐘也足以跨越上百個樓層。可這棟大樓的外觀與地基,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垂直空間。

    雖然大腦失去了方向感,但我敏銳的身體神經與久經訓練的平衡感,依舊捕捉到空間正在平移與折返的微弱慣性。

    我心中有了推論。這部電梯應該採用橫向與垂直移動的電磁軌道。在漫長的 180 秒內,它正帶著我在一座立體空間迂迴穿梭。

    叮——

    一聲清脆提示音響起。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眼前的景象讓我微微一震。

    那不是我預期充滿科技感的現代摩登辦公室,而是一間奢華到極致、充滿歐式古典風格的大廳。地面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幾幅文藝復興時期油畫,巨大的水晶吊燈投射出溫暖而迷離的光暈。這種強烈的反差,更彰顯出背後主人的深不可測。

    「歡迎光臨,Eric 先生。電梯稍微久了點,希望沒有讓您感到不適。」

    一個身穿灰色英式西裝的年輕男子微笑著站在電梯口。他身材挺拔,舉止優雅,但眼神深處藏著不容小覷的精明。

    我一聽他的聲音,立刻辨認出他:「你就是昨晚打電話的那位秘書。」

    「是的,您可以叫我 Alex。」他微微躬身,「總裁已經在後方的辦公室等候您多時了,請隨我來。」

    我壓下心中的無數疑惑,跟在他身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我的直覺正瘋狂發出警報——接下來我要面對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繞過大廳精緻的黑檀木屏風,Alex 推開一扇厚重的雙開橡木門。

    辦公室內採光昏暗,只有一張巨大的古典寫字檯上亮著一盞復古銀行燈。綠色玻璃燈罩將光線壓縮在桌面上,也照亮了寫字檯後方高背皮椅上的那個人。

    在燈光的邊緣,我終於看清了這位神祕「總裁」的模樣。

    那是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目測年齡至少在 90 歲以上。皮膚乾枯鬆垮,佈滿斑駁的黑褐色老人斑,雙頰深深陷下去,暴露在燈光下的雙手細瘦得如同枯木。他整個人陷在巨大的皮椅裡,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極其微弱,像是一盞油盡燈枯的殘燭。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向我時,那雙藏在鬆弛眼皮底下的眼睛,卻精準射出兩道炯炯有神、亮得驚人的光芒。那絕不是一個瀕死之人該有的眼神,那裡面蘊含著極度的、令人心驚的狂熱。

    「坐吧,Eric。」

    老人開口了。

    那一瞬間,我的身體本能進入防禦姿態,肌肉瞬間緊繃。他的聲音厚實、飽滿、充滿磁性與威嚴,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精力充沛的成熟男性。光聽這個聲音,與眼前這具枯瘦身體的對比,產生了極其強烈、甚至扭曲的違和感。

    「看來,我這副身體和聲音的落差,嚇到你了。」老人微微一笑,聲音在空曠辦公室裡迴盪,帶著掌控全局的自信與戲謔。

    「確實讓人印象深刻。」我拉開對面的皮椅坐下,強迫自己恢復冷靜,「活到這個歲數,還能保持這樣中氣十足、聲如洪鐘的人並不多見。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剛才那部繞了三分鐘的電梯,到底把我帶到了哪裡?」

    老人低低笑了起來,那聲音震動著他的胸腔,讓枯瘦的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格外詭異。

    「我們哪裡也沒去,Eric。你依然在大樓內。」他伸出一根細瘦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這棟大樓的內部構造,比你想像的更複雜、更安全。」


    老人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HLA 這家跨國光學科技大廠的創辦人。在世人眼裡,我們只是在半導體、雷射感測和醫療光學領域賺點小錢的科技公司。但那只是掩人耳目的外殼。」

    他轉動椅子,看向身後的黑暗處。

    「這一切的起點,要回到 1999 年。那一年,我們在希伯來大學的秘密合作項目中,取得了數卷從未公開的『死海古卷』完整銅卷內容。我們的科學團隊運用現代最頂尖的量子技術去驗證與解析那些古老文字隱藏的符號。我們驚訝地發現,那不是宗教神話,而是一套超越時代的『場論』參數,一套關於時空縫隙的數學模型。」

    「利用那些參數,我們在實驗室裡取得了重大突破。」老人的聲音隱隱帶著一絲狂熱的顫抖,「我們透過『非線性光學』的極端干涉技術,成功將超高能雷射的電磁場能量密度,壓縮到了理論的極致。Eric,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沉吟了一下:「在物理學上,當能量密度達到一個臨界點……」

    「對!」老人讚許地打斷我,「其內部所蘊含的『電磁能量-動量張量』,已經超越了同體積黑洞的能量密度!它不需要像天文黑洞那樣擁有龐大的質量,而是僅憑純粹的電磁能量結構,就能強行切開當地的時空結構!」

    「我們在空間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為了掌握這股力量,我們在過去二十幾年裡,無數次調整詳細的參數。而我們這棟大樓,就是世界上唯二成功開闢出穩定『奇異點』的位置。剛才那部設計複雜的立方空間電梯,就是為了防範外敵入侵、保護奇異點而專門設計的。就算有敵人試圖強行切斷電源或沿著電梯井強攻入侵,也只會迷失在這座錯綜複雜的鋼鐵迷宮裡,永遠不得其門而入。」

    「這種技術,代價不小吧?」我冷靜地問。

    「敏銳的觀察力。」老人點頭,「開啟一次時空縫隙,大約需要消耗 8 億度電。這以現在的標準來看,大約是台積電先進 3 奈米製程廠區整整一個月的總耗電量。我們必須在深夜,透過自建的微型調峰核融合反應爐與特別電網,才能悄悄完成一次實驗。而每一次實驗,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老人靠回椅背,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回憶光芒,開始向我細數這段歷史紀錄。

    2008年是我們的第一次大型測試,地點選在台灣彰化,我們當時借用財政部中區大樓的地下室進行實驗。那時技術還很粗糙,只能在虛空中開啟一個如同「人孔蓋」大小的時空通道,持續十多秒。但空間撕裂的副作用太強,釋放出的微型引力波發生外洩,間接導致當時在大樓裡的幾位民眾離奇失蹤。政府封鎖了真實消息,那也是我們第一次意識到這項技術的危險性。

    2011年第二次測試轉戰日本宮城縣仙台市。然而系統在尚未完全開啟時空縫隙時,就因為能量反饋過載觸發緊急關閉。強大的電磁餘波與空間擠壓頻率,引發了強烈板塊連鎖共振反應,在地下深處強行觸發了一場災難性的大地震。那次意外讓原本願意暗中支持的各國政府高層徹底收手,從此只願意當幕後「觀察者」。

    各國政府退出後,資金成了大問題。2011年後,我只好不顧組織內部反對,強行對外發布擁有傳說中死海古卷最核心的銅卷,這才吸引了全世界頂級大富豪與隱密權力者的瘋狂追捧。我以此成立私募基金,以天文數字的資金維持研究,大安區這棟大樓就是我最後設置的據點,至於地下格鬥場——那是給核心投資人宣洩精力與洗錢的玩具。

    後續又在美國德州的測試,技術已逐步成熟。2018年,我們終於能穩定開啟一整面門板大小的時空裂縫,並將設備規模縮小到主流大型伺服器機櫃大小。從那一年起,所有核心測試都移回台灣這處大樓,因為這裡是我的老家,我決定在這裡完成人生最後的奮力一搏。

    「自 2018 年至今,我們在這層最高規格保護的密室裡,又陸續測試了五次。」老人的聲音低了下來,「前四次,我們都派出了志願者進入那扇門。說是志願者也不全然……他們每個人都拿到了我們給予的、足以安家的上千萬美元安家費。然而,這四個人跨入那扇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邊的訊號完全無法穿透,我們對他們的狀況一無所知。」

    「所以,第五次,你急了。」我說。

    「對,我急了!真相近在咫尺,但卻毫無斬獲。」老人看著自己枯乾如柴的手,「第五次測試,就在半年前。這一次,我決定親自進去。」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枯槁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發抖。

    「我穿透了鏡面狀的時空能量場,進入了一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特房間。在那間房間裡,我見到了一個『守門人』。」

    老人抬起頭,用那雙亮得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聲音開始發顫:

    「那個存在非常奇特……我個人的體驗,守門人的外貌與形體,並非固定的,應該是根據進入者內心深處最隱藏、最深刻的意念與潛意識具現化而成的。」


    他停頓了很久,才繼續說道:

    「而我當時見到的,是一個大約 10 歲、眼神天真可愛的小男童。」

    老人的喉嚨發出一聲近乎哽咽的聲音,乾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那個小男孩……長得和我十年前因病過世的兒子『宥文』一模一樣。」

    他的聲音終於徹底破碎了。

    「我當時幾乎站不住腳。我看著他,腦袋一片空白。我甚至下意識叫出了他的名字——『宥文?』」

    老人閉上眼睛,枯瘦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他抬起頭來看我,笑了笑。那個笑容……和我記憶裡宥文的笑容一模一樣。但是,我知道這一切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老人睜開眼睛,眼裡竟有淚光在昏暗燈光下閃爍。

    「那一刻我明白——守門人它是根據進入者內心變化的。」

    「我問那個小男孩:『我要如何走出這個房間?』小男孩微笑著回答我:『任何時候都能走出去。』」

    「接著我問:『那我要如何回到我原來的地方?』小男孩看著我,用那種純真卻讓人發毛的語氣說:『進來的人,最後都選擇不回去了。每個人的靈魂和能量都不同,如果你非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就必須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我問他代價是什麼。他搖搖頭,說他無法回答,必須『試了才知道』。」

    老人苦笑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痛楚:「我當時看著宥文,又看著那未知的虛無,心想前途未卜,裡面顯然隱藏著巨大的危險。我想,我應該先退一步,回到原來的世界,和團隊從長計議。於是我對宥文說,我想先回去。」

    「然後呢?」我追問,身子不由得前傾。

    「宥文隨即伸出了他的食指,輕輕地放在我的眉心上。」老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虛點著,「他的指尖微微發出一種妖異的紅光。他看著我,用那種清脆童真聲音說:『我要你 30 年的壽命。』」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只剩下老人沉重的喘息聲。

    「我當時整個愣住、嚇傻了。但最終我太害怕死在那個未知的空間裡,我咬著牙,選擇了退回原來的世界。而那種生命力從體內被瘋狂抽離的痛苦與恐怖,我真的不想再回想。」

    老人抬起頭,用那雙亮得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Eric。對。我其實……今年應該只有 58 歲而已。」


    我坐在皮椅上,胸口不由得微微起伏,心中則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眼前這個看起來行將就木、年近百歲的老人,竟然在半年前只是一個五十多歲、正值壯年的男人。僅僅是一次短暫的退卻,就被那個神祕的守門人強行剝奪了三十年的歲月。這絕不是單純的科技,這已經觸碰到了某種近乎神明或惡魔的禁忌領域。代價是如此具體而殘酷。

    「這種忙……」我冷笑了一聲,身子前傾,將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壓向寫字檯,「你要我幫?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幫你?去把命送在一個連你都搞不清楚的時空房間裡?」

    面對我的威壓與質問,老人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解脫的瘋狂笑容。

    「原因聽起來可能很牽強,Eric。但這是我在台灣的秘密組織,篩選了數千名符合條件的對象後,唯一選中的人。」

    老人直視著我的眼睛:「我研究過你,也確認過你的眼神。你成熟、穩重,但你的骨子裡流著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血。你勇於面對未知,甚至渴望冒險。你擁有極強的敏銳度與觀察力,而且在任何極端環境下,你都能精準地掌控自己的心跳與節奏。你,是最完美的人選。」

    我靠回椅背,冷冷地問:「那你呢?你大費周章、花費數百億資金、甚至犧牲了三十年的壽命,你到底求的是什麼?長生不死?還是無上的權力?」

    「無所求。」老人搖了搖頭,聲音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朝聖者的純粹。「到了我這個地步,金錢與權力早就失去了意義。這是一場開拓新境的冒險,Eric。總要有人當第一個。我想在死前,看到那扇門背後的真相。而你,是唯一可能走過去再帶著答案走回來的人。」

    辦公室內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我指尖輕輕敲擊桌面。三十年的壽命代價、未知的時空、神祕的守門人……這一切聽起來荒謬至極,但我體內沉睡已久的野性,卻在此刻瘋狂喧囂。

    然而,我不是會被熱血沖昏頭的毛頭小子。

    「謝謝總裁對我的厚愛。」我站起身,扣上西裝外套的扣子,「我拒絕。」

    老人看著我,眼中閃過一抹疲憊與失望: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冷靜、不盲從。Alex,送 Eric 先生回去。」

    未完待續……

  • 古老圖騰紋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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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半,信義區的喧囂被隔絕在高空樓層的豪宅之外。大片落地窗外是台北燈火輝煌的夜景,101大樓的霓虹在遠處閃爍,像是一座由鋼筋水泥與資本堆疊出的當代矩陣。而室內,只有極簡的清水模牆面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在幾盞隱藏式嵌燈的微光下,折射出冷硬與孤獨。

    Eric剛結束一組高強度的居家重訓,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四十多歲的他,歲月沒在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灰色真絲混紡的運動短褲,站在新入手的知名品牌100吋大型Micro LED電視前,一邊看著影集,一邊細細品味著冰鎮威士忌(On the Rocks) 。長期健身讓他的體態維持在巔峰狀態,飽滿的胸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從腹股溝延伸隱入褲頭的人魚線,都訴說著嚴格的紀律與飲食控制。

    天頂的望月圓滿得令人心驚,像是一隻巨大銀眸。今夜這棟高空住宅裡似乎出現了一絲不尋常。

    太靜了。空氣中原本淡淡的檀香被一種奇異的異香所取代。像是一種熱帶雨林暴雨過後,泥土、青草與某種過度成熟的肉質花朵混合在一起的濃郁氣息。Eric轉頭,目光緩緩移向客廳角落。那裡擺著一株半年前在拍賣會上,砸了百萬港幣高價標回的古董盆栽——一株據稱活了數百年的稀有「蔓綠絨(Philodendron)」,這是一盆與人齊高的(錦化)稀有變種,非常具有玩賞性。

    月光穿透落地窗,灑在了這古董盆栽上。Eric發現那原本靜止的葉片正在微微顫動,肥厚的氣生根竟然像蛇一樣,在極簡的大理石地板上無聲地蔓延生長。原本巴掌大的葉片迅速擴張,暗綠色的汁液在葉脈中流動,甚至發出了淡淡的、肉眼可見的翠綠色螢光。

    Eric沒有慌亂。他只是瞇起眼,一邊用指尖輕輕晃動杯中的威士忌,一邊冷靜地觀察這超自然的一幕,「難道這又是一場夢?」。


    藤蔓生長的速度越來越快,它們在客廳中央交織、攀附,最終,在粗大的主幹裂開的縫隙中,一個讓Eric呼吸驟然一緊的身影,緩緩地剝離、具現出來。

    那是一個長髮垂地的古老樹精,​「她的肌膚透著一種飽含水分的、深邃的暗綠。月光照在她的肩頭,泛起如同熱帶雨林葉片般的水潤光澤。那些細小的氣生根如同敏感的觸鬚,若有似無地貼著她起伏的胸口與鎖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一步一步朝Eric走來,腰肢帶著藤蔓植物特有的柔軟與蜿蜒,彷彿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骨骼,只有無盡的、誘人的弧度。

    樹精緩緩的走到Eric眼前,彷彿讀懂了他的心智,身上的暗綠退去,幻化成了他腦海中最渴望的雪白尤物。眼前的女樹精已頂著一頭極其俐落、蓬鬆的俏麗短髮。齊瀏海下那雙大眼睛帶著小鹿般的天真,卻又閃爍著捕獵者的狡黠。更讓Eric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她那近乎犯規的極致巨乳,沉甸甸的豐滿隨著裝束的擠壓,隆起兩座顫巍巍的肉山,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玉石光澤,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下,踩著一雙由藤蔓與硬木纖維交織而成的高跟鞋。


    她嗅到了Eric身上那股剛猛、炙熱、充滿爆發力的成熟男人味,這對依賴精氣為生的植物而言,是世界上最致命的養分。她的手臂柔若無骨地抬起,指尖延伸出細長的青藤,帶著調戲的意味勾起Eric的下巴。

    「這就是百萬盆栽的真面目?」Eric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倏然間,藤蔓暴長!柔韌的植物纖維速度快得驚人。兩條粗壯如手腕的藤蔓瞬間纏住Eric的腳踝,巨大的拉力讓他失去平衡,緊接著,更多細小的根鬚如同無數隻溫熱的手掌,順著他的小腿、大腿一路蜿蜒向上,精準地扯開了他灰色運動褲的抽繩。

    「唔!」Eric悶哼一聲。他的背脊被粗暴地推進,整個人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牢牢地「壁咚」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雙手被藤蔓拉高固定在頭頂,他全身那鋼索般的肌群瞬間暴起,青筋在古銅色的手臂與胸膛上如游蛇般游動,他用力掙扎,強大的爆發力甚至讓束縛他的藤蔓發出緊繃的斷裂聲。但樹精只是發出輕蔑的微笑,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緩緩逼近。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壓在Eric堅硬的胸肌上,樹精湊到他的頸間,冰涼的唇瓣吐出帶有麻痺與高度催情效果的翠綠霧氣。霧氣順著Eric的鼻腔吸入,他原本敏銳的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渾身血液開始沸騰,一股無法扼制的燥熱從腹股溝炸開,原本束縛在運動褲內的昂揚,早已在緊繃的張力下徹底充血、挺拔,將薄薄的布料頂出一個誇張的輪廓。


    灰色運動褲被藤蔓無聲地撕裂、剝離。Eric那根飽經鍛鍊、碩大且佈滿青筋的傲人巨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充血,前端已經開始分泌出透明的瑩潤。樹精低頭看著那根象徵著成熟男性極致力量的雄性象徵,眼中流露出貪婪與驚奇的光芒。

    她緩緩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因為下跪的姿勢,她那頭俏麗的短髮微微前垂,越發顯得臉蛋精緻。樹精伸出長而滑膩的小舌,在Eric長滿粗硬毛髮的根部輕輕舔舐了一圈,隨後將那帶著奇異花香的津液抹在了碩大的前端頂部。

    「嘶……」Eric仰起頭,後腦勺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滾燙的分身被她的舌尖激得猛烈跳動了一下。他機警敏銳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下一秒,樹精張開了雙唇,將Eric那粗壯的昂揚前端一口含了進去。她的口腔內部異常溫暖、濕潤,而且內壁長滿了無數如同含羞草葉片般細小而柔軟的肉質絨毛。當她開始上下吮吸時,那些絨毛在津液的潤滑下,隨著她的動作瘋狂地刮擦著Eric極度敏感的冠狀邊緣。

    「該死……妳這樹精……」Eric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他全身的肌肉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極度緊繃,胸肌與腹肌的線條深邃得如同雕刻。樹精加深了這個親暱動作,將整根粗硬的熱鐵塞進喉嚨深處。深處的壓迫感與口腔內壁絨毛的密集囓咬,像是一道道電流,順著Eric的脊椎一路炸向大腦。吸吮的聲音在寂靜的高空豪宅裡顯得無比清晰,直到樹精也露出了被那股炙熱燙得有些難耐的迷離神情,她才緩緩將其吐了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泛著銀光的透明絲線。

    然而,這場前戲並未就此結束。樹精那雙白皙的小手往後一扯,直接將那件樹色的比基尼狠狠撕開!兩團碩大無比、白嫩如脂的暴虐巨乳瞬間失去了束縛,像是兩枚巨大的炸彈般彈跳了出來。頂端兩點如熟透紅莓般的嬌嫩,因為興奮而高高挺立。樹精妖媚地一笑,雙手捧住這對將近有H罩杯的驚人巨乳,往中央狠狠一夾——將Eric那根沾滿了津液、碩大熱燙的巨物,狠狠地卡進了兩團軟嫩無比的巨乳肉縫之中!

    「喔……!」Eric倒吸一口涼氣。那是與口腔截然不同的極致包裹。樹精那對巨乳的皮膚滑膩至極,且隱隱分泌出一種琥珀色的植物原汁,那汁液如同頂級的精油,滑溜又帶著極其迷人的香氣。樹精挺起胸膛,開始瘋狂地上下律動身體,兩團肉山將Eric滾燙的硬挺夾得嚴絲合縫,每一次上下的磨蹭,兩側雪白的乳肉就狠狠地刮過那碩大的前端及敏感的冠狀邊緣,並持續不斷地在Eric凸起的青筋上來回摩擦。

    Eric心臟如戰鼓般轟隆。他一邊看著眼前的雪白乳浪排山倒海般在自己胯下擠壓、變形,一邊享受著乳縫內那驚人的吸附感。樹精故意加快了速度,將Eric的粗硬昂揚夾得發出黏稠的肉體摩擦聲,讓Eric承受著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暴擊。


    纏繞著Eric雙手與身軀的藤蔓在此時突然意外地鬆開些許。電光石火之間,Eric沒有絲毫猶豫,他長年健身累積的強大爆發力在這一瞬間全面炸裂。他一個轉身,一把扣住樹精那柔軟的腰肢,將她狠狠地反壓在客廳那張巨大的頂級真皮沙發上。沙發承受著兩人的重量,發出沉悶的皮革摩擦聲。

    「夠了!接下來該換我了吧。」Eric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他跨坐在沙發上,樹精被拉著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雙腿分開,形成了標準的騎乘姿態。

    當兩人毫無阻隔地坦誠相見,Eric雙手直接托住了她那對剛剛差點讓他交代出來的驚人巨乳,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心裡變形、溢出。她下身那單薄的幽谷花瓣正緩緩溢出大量琥珀色、黏稠且散發著暴烈清香的植物蜜汁。Eric那根沾滿了津液與乳汁混合物的粗壯分身,在花瓣邊緣狠狠地磨蹭了好幾下,隨後,樹精自覺地扶著他那青筋暴怒的熱鐵,腰肢往下一沉——


    「啊—啊—!」樹精揚起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高亢且空靈的啼叫。那根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粗如兒臂的熟男巨物,毫無保留地將那層層疊疊的花瓣強行撐開,一插到底,直沒至根部。極致的緊繃感與通道內無數絨毛的瘋狂絞緊,讓Eric差點在進入的第一秒就繳械。那蜜穴內部的溫度極其溫暖,且隨著結合,琥珀色的蜜汁源源不絕地分泌出來,將兩人的私密撞擊處打得一片泥濘。

    她雙手撐在Eric那寬闊的胸膛上,下半身上下起伏、瘋狂扭動腰肢。那對巨乳在Eric眼前劇烈晃動,拋出驚人的乳浪。Eric閉上眼,雙手掐住她那豐滿肥美的臀肉,感受著每一次她下壓時,那緊緻到不可思議的內壁對自己昂揚的瘋狂吸吮。每次Eric的昂揚狠狠撞擊到她最深處的秘境核心,落地窗上的藤蔓就會跟著劇烈抽搐一下,彷彿整棟建築物都變成了他們交歡的溫床。


    「妳在吸我的精力……」Eric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次深入的交合,自己體內那蓬勃的熟男精氣就順著分身源源不絕地被她吸走。但那種精氣流失的虛脫感,反而轉化成了更深層的病態快感。Eric猛地睜開眼,眼底燃燒著狂放的野獸之火,想要衝破這層緊箍。他那雙佈滿青筋的大手像是鐵鉗般固定住她的腰,隨後下盤的腰腹力量全面爆發,由下而上、帶著鋼鐵般的意志,瘋狂地向上頂撞!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昂貴的清水模空間裡迴盪。Eric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極狠,將樹精的花心撞得汁水四濺。樹精被這股剛猛的爆發力頂得神智不清,身軀劇烈顫抖。她再也無法維持掌控者姿態,只能無助地趴在Eric寬闊的肩膀上,短髮蹭著他的頸窩,一邊承受著Eric無情的大力抽送,一邊發出破碎、失控的吟叫。


    然而這隻樹精並未就此認輸。在激烈的碰撞中,纏繞著Eric雙手與身軀的藤蔓倏的延伸並再次絞緊,強拉Eric的身體,讓他完全躺平固定在長沙發上。緊接著樹精突然扭轉,將整個身體旋轉了90度——不面對他,也不背對他,而是橫向與他垂直。接著,她提起膝蓋,將雙腿在胸前優雅地向內盤起,擺出標準的蓮花坐姿。她的腳踝交疊,雙腿緊緊盤結,將全身的重心穩穩地落在Eric的恥骨與小腹上。

    當她緩緩的將紅腫、瘋狂吐著琥珀色蜜汁的蜜穴徹底納入Eric的巨物時,那種90度橫向的特殊角度,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異樣摩擦。她讓Eric無法進行大幅度的上下起伏。

    樹精閉上眼睛,開始以Eric的巨物為支點,將骨盆進行緩慢而深沉的圓周旋轉。每一次她的身體向左、向右傾斜搖擺,盤坐的臀部就會順勢帶動體內,對著那根被牢牢夾在盤腿間的火熱進行360度的絞磨。因為盤坐的姿勢,她的脊椎自然挺直,側面線條在上方延伸,雙手自然垂放在身體兩側的膝蓋上,就像一位在荒野中沉思的修行者。

    躺在下方的Eric,雙手及腳都被束縛著無法亂動。但他能感覺到,每一次旋轉絞磨都會精準地碾壓過一處敏感側壁。「啊——!不、要那裡……!」這個極端的深度剛好讓Eric的前端精確地勾到了蜜穴最深處的一塊凸起肉褶。那似乎是樹精的致命敏感點。


    「突破口!」Eric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弱點,臉上浮現出殘忍的微笑。隨著她盤坐旋轉絞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那種由橫向擠壓、盤腿扭轉所帶來的極致刺激幾乎讓Eric徹底失控。但長年精實鍛鍊的忍耐力,讓Eric奮力挺起腰杆,在蜜源之中讓前端持續刺激刮擦著凸起肉褶。每一次旋轉觸及敏感點,樹精整個人就會如遭電擊般弓起身體!「啊——!不、啊……!」。

    窗外的台北夜景依舊冷漠,而窗內的這場大戰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頂點。Eric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他全身的青筋暴突,汗水如雨般下落。她那頭俏麗的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精緻的臉頰上,嘴裡發出的是帶著極致愉悅的非人吟唱。

    就在逼近高潮臨界點時,周圍沉寂的異界力量彷彿響應了這高亢的召喚。沙發底下突然竄出無數細小、微溫且如髮絲般靈活的根鬚,它們帶著極度精準的刺激,靈巧地纏繞上了Eric那充滿粗大青筋的雄性根部與兩顆沉甸甸的下方彈丸。每一根鬚末的蠕動都伴隨著微小的電流,以近乎作弊的方式揉捏著他最脆弱的敏感點

    與此同時,幾根剛剛破土而出的嬌嫩綠芽,帶著濕潤的涼意,竟惡作劇般地探索進了這位熟男的緊實、結實的臀縫深處,在秘境的邊緣輕輕搔刮、頂弄。樹精內壁的絞緊、根鬚的精準揉捏、加上身後被異物入侵的戰慄,三重複合的刺激在這一瞬間化為前所未有的全方位感官超載,將Eric強撐的理智徹底碾碎!

    「啊—啊—啊—!」Eric雙目赤紅地低吼著。他再也無法忍受體內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熔岩。他腰部發出最後一記重若千鈞的暴烈頂撞,直直釘死在她的最深處核心!

    樹精的身軀在這一刻僵硬,雙眸的綠光大盛,照亮了整個幽暗的客廳。Eric發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野獸般怒吼,那根粗壯的巨物在蜜穴深處瘋狂地痙攣、跳動,隨後,滾燙、濃稠的炙熱精華,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源源不絕地盡數噴射在樹精的秘境深淵。而樹精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最高潮,她的通道劇烈收縮,夾得Eric頭皮發麻,同時吐出了海量的、滾燙的琥珀色蜜汁,將兩人的私處徹底澆灌、淹沒。


    雲雨初歇。瘋狂狂舞的藤蔓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軟在大理石地板與沙發周圍。空氣中那股暴烈的異香逐漸沉澱,轉化為一種溫柔、雨後初晴般的清新木質調香氣。

    Eric沉重地喘息著,仰躺在濕漉不堪的沙發上。他那緊繃的肌肉此時終於放鬆下來,微微地戰慄著。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皮膚上混合著透明的汗水與翠綠色、琥珀色的植物汁液。而那隻女樹精,此時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侵略性,整個人軟綿綿地癱軟在Eric的懷裡,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他那寬闊、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Eric抬起一隻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只見他的胸口、腹肌,以及大腿內側,都殘留著一道道交錯的、泛著淡淡綠光的藤蔓勒痕與根鬚印記。那些印記已經滲入了皮下,像是古老的圖騰。那是這頭非人生物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懷中的樹精露出狡黠又滿足的微笑,身體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為無數點點翠綠的螢光,在空中飄散,重新回到了角落那株古董盆栽之中。客廳恢復了死寂。哪有碎裂的瓷器?哪有被撕裂的運動褲?地板、牆面一切完好如初。烙印的圖騰呢?

    「沒有!」

    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

    只是那株稀有的「蔓綠絨(Philodendron)」此時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翠綠、繁茂,頂端甚至結出了幾顆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隱隱紅色果實。

  • 午後的逆光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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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週六下午,大安區的巷弄瀰漫著一股燠熱,唯獨這間隱密的高級咖啡廳裡冷氣運轉得恰到好處。我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面前那杯曼特寧已經冷透,指尖在筆電鍵盤上規律地敲擊,處理著下週即將定案的海外投資報告。四十多歲的年紀,讓我習慣在吵雜的城市中劃出一塊屬於自己的絕對領域。這本該是一個平淡的午後,直到窗外熾熱的陽光穿透落地玻璃,將一個身影鍍上一層近乎不真實的金邊。

    那是一個正舉著手機試圖自拍的年輕女人。她站在光線最飽滿的角落:上身穿著一件細肩帶純白棉質小背心,布料極其服貼,邊緣帶著精緻的蕾絲滾邊。下身則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毛邊設計在腿根處肆意蔓延,從側後方望去,短褲的布料在大腿與臀瓣的交界處被豐滿的肉感繃得沒有絲毫褶皺,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優雅站姿,緊緻的圓潤臀線在下緣若隱若現,散發著青春而強烈的氣息。她的淺栗色長髮有些慵懶地散落在背上,一手輕撫著髮際,那雙清徹卻帶著一絲探尋的眼眸直直地撞進了我的眼底。

    「不好意思……」她踩著輕盈的步伐朝我走來,聲音乾淨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可以請你幫我拍幾張嗎?自拍的角度一直怪怪的,沒辦法拍出整體的感覺。」我緩緩蓋上筆電,抬頭迎上她的目光。近距離看她,淡妝下的肌膚白裡透紅,是天生麗質的美人胚子。我接過她溫熱的手機,沉穩地開口:「要什麼感覺?」她歪著頭笑著,身體微微放鬆,那件短背心隨著劇烈起伏的胸口而再度繃緊,凹陷的腰線與豐滿的胸部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品牌要『週末咖啡廳約會穿搭』的感覺,我自己拍總覺得不夠自然,少了點故事感。」


    這座名為「小聊咖啡 Wee-chat-CAFE」的網紅聖地,位於台北東區的精華地段。接近二百坪的超大寬敞空間,完全打破了一般都市咖啡廳的擁擠格局。此時周圍座位保持著優雅的距離,不論是朋友聚會或包場活動都顯得游烈有餘。我站起身,將退後兩步的距離留給鏡頭,將她納入大安區午後最完美的逆光裡。她轉身、低頭、撫弄髮絲,動作流暢而自然。當我透過鏡頭捕捉她轉身看我的微妙神情時,我知道,這場相遇的曖昧溫度正在悄悄攀升。

    拍完後,她湊過來查看照片,肩膀無意間擦過我結實的手臂,一股淡淡的鼠尾草香水味瞬間侵入我的呼吸。「謝謝你!真的好太多了,你的構圖很有眼神的深度。」她驚喜地抬頭,眼神裡閃過一抹亮光,「我請你喝杯咖啡吧?當作謝禮,不准拒絕喔。」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將手機反扣在桌上,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我叫夏語。你呢?」我握住她柔軟的手掌,「Eric。」指尖傳來的細細體溫,在微涼的冷氣房裡顯得格外清晰。服務生送來了兩杯氣泡柚子茶與精緻甜點,細小的氣泡在玻璃杯裡劈啪作響。夏語用手托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帶著一種好奇與大膽。「你看起來很適合安靜的地方。感覺是那種就算在吵鬧場合,也能掌控全局、讓周圍靜下來的人。」

    我端起茶杯,微微一笑:「這算是對熟男的刻板印象,還是稱讚?」「絕對是稱讚。」她輕笑,身體微微前傾,雙臂交疊在桌面上,這個動作將她胸前的豐滿狠狠地壓迫在手臂上,擠壓出一道深邃迷人的陰影,「而且你剛剛幫我拍照的時候,眼神很專注、很乾淨。不是那種一邊按快門一邊在腦海裡剝光別人的眼神,我很感謝。」這話說得直接而挑釁,我放下杯子,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眼前的女人顯然不是溫室的花朵,她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同時也在試探對手。我靠回椅背,看著她:「我必須承認,乾淨不代表沒有欣賞。妳的穿搭很適合妳,尤其是那條短褲的線條,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夏語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隨著笑聲劇烈起伏,那層薄薄的白色羅紋布料彷彿隨時會被撐破。她眼神裡泛起一層水光,帶著一絲壞心思的得意:「老實人。我喜歡和聰明又誠實的男人聊天,比較省時間。」

    我們聊了快一個小時。她告訴我,自己是 freelance 內容創作者,主要接服裝和生活風格的案子。今天這身就是為了拍品牌要求的休閒穿搭。「結果穿出來才發現……短褲真的很短。」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苦笑,「走路的時候一直覺得後面可能會走光。」我忍不住笑。「那你剛剛還站窗邊讓我拍照?」「因為你看起來不會亂拍啊。」她說得理所當然,然後忽然壓低聲音,「而且……被你這樣的人看,其實也沒那麼糟糕。」氣氛在這句話後微微改變。夏語把吸管含在嘴裡,輕輕咬著,半晌才說:「其實我剛剛本來只想請你幫忙拍照就走。但現在……有點捨不得結束。」她抬眼看我,「你等一下有安排嗎?」「晚上打算去臨江街觀光夜市晃晃。」我說。她眼神一亮:「那我可以當個跟屁蟲嗎?」


    當夜幕低垂,我們並肩走進大安區最具指標性的臨江街觀光夜市。傍晚六點剛過,攤位早已陸續亮起溫暖的黃光。這裡的美食重複性極低,許多攤位甚至獲得了米其林必比登推薦。我們在擁擠的人潮中自發地拉近了距離,我的身軀自然而然地替她擋開周圍推擠的遊客,夏語的纖手悄悄拉住了我的手,成熟男女之間的默契不言而喻。我們在「駱記小炒」點了幾盤現炒的芥蘭牛肉與螺肉,鑊氣十足的辛辣滋味讓兩人都直呼過癮;接著又排隊買了「紅花麻辣鹽水雞」與「梁記滷味」當作小點。夜市的喧囂與熱度讓夏語的臉頰染上一層胭脂般的紅暈,那件細肩帶白背心早已被些許汗水浸得有些貼身,胸前起伏的輪廓愈發清晰。最後,我們以大名鼎鼎的「御品元冰火湯圓」作為晚餐的句點。當滾燙飽滿的綜合湯圓鋪在細緻的桂花剉冰上,冰火交融的奇妙口感讓她滿足地瞇起眼睛,甚至用湯匙舀了一口送到我嘴邊:「快試試,這個真的太好吃了!」

    吃飽喝足後,為了避開夜市逐漸飽和的人潮,我們牽著手散步走向不遠處的敦安公園。這座隱身於信義路與安和路住宅區巷弄間的社區型公園,是市區夜晚最完美的恬靜綠洲。雖然腹地不大,稱得上鬧中取靜。白天喧鬧的巨大貓頭鷹造型遊戲塔與溜冰場早已安靜下來,周圍的長椅散落著幾對低聲耳語的情侶。

    微涼的夜風吹拂,我們並肩坐在木質涼亭下的長椅上,夏語放鬆地將雙腿交疊,在路燈的昏黃光暈下,她那雙在短褲包裹下顯得格外白皙、豐腴的大腿線條散發著動人的肉感。她有些疲憊地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長髮的鼠尾草香氣夾雜著夜晚的涼風,我伸手輕輕的覆蓋在她微涼的手背上,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細微顫動。我們續聊了一會兒,再歇息片刻後,我捏了捏她的手心:「走吧,車停在附近,到我家坐坐。」她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站起身,開心的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公園。


    當我開著車載她回到位於信義區的頂層住處時,玄關大門才剛關上,夏語就湊了上來。我們吻得又深又急,沒有了在公共場所的克制,夏語強烈地索求著。她的雙手抓著我的後背,我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滑進她牛仔短褲後方,握住那兩瓣在粗糙布料壓迫下顯得極其嬌嫩、豐滿圓潤的臀肉用力揉捏。

    她微微退開幾分,喘息著看著我,眼神水潤而帶著一絲執拗的決心。接著,她慢慢跪了下去,修長的手指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與拉鍊。當我那炙熱的昂揚從束縛中釋放出來時,我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絲驚嘆。隨後她用那雙纖手輕輕握住,拇指在頂端緩慢打圈,感受著青筋暴起。接著,她抬起頭,用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勾著我,伸出濕潤的舌尖,從根部慢慢向上舔過,將微涼的空氣與舌尖的溫熱同時烙印在我緊繃的皮膚上。夏語開始用嘴唇與舌尖細膩地侍奉。她含住那最前端的脆弱,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整根緩緩吞入,喉嚨深處傳來溫熱而柔軟的收縮,甚至帶出了一點黏膩的吞嚥聲。她一邊動作,一邊努力抬眼看我,淺栗色的長髮垂落遮住半邊精緻的側臉,樣子既乖順又充滿極致的野性。

    我低聲讚美她,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她聽到後,動作更加賣力,口舌的包裹越來越緊密。隨著我的呼吸逐漸沉重,大腿與腰腹的肌肉一陣陣緊繃。我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攔腰抱起走進臥室,將她拋在寬大的床鋪中央。我一邊脫去她全身的衣物,一邊俐落的褪去自己的。當那具豐滿白皙的胴體完全呈現在眼前的真絲床單上時,我們自然地換成了互相取悅的體位。她跨坐在我的臉部上方,將那泥濘的深處與緊致的禁區毫無保留地對準我,同時俯下身繼續用嘴細膩地侍奉我的高昂。這個姿勢讓我們同時沉浸在給予與被給予的極致愉悅之中。

    我的舌尖緩慢而專注地探索她已經氾濫成災的幽谷,輕輕吸吮著那顆最敏感的花蕊。夏語的身體因為這股直擊靈魂的刺激而劇烈顫抖,修長的大腿不自覺地輕輕夾緊我的頭部,卻又在下一秒軟弱無力地放鬆。她一邊用嘴唇與舌尖溫柔而貪婪地包裹著我,一邊發出細碎而甜美的失控嬌喘,聲音被我含在嘴裡,變得更加悶軟而誘人。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溢出,沾染在我的鼻尖與唇齒之間。我一手輕撫她光滑的後背,感受著成熟女性皮膚的細緻,另一手則握住她豐滿的臀瓣,將那處緊致的禁區更緊地壓向我的臉,讓彼此的體液徹底融合。

    夏語顯然徹底沉醉在這雙重打擊裡。她努力地用嘴取悅我,卻因為自己體內不斷攀升的高潮浪潮而使得動作時快時慢,偶爾會因為我舌尖精準地挑弄而全身一顫,發出壓抑不住的甜美嬌喘。當我感覺她已經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而我自己也硬挺得發痛時,我將她轉過身,讓她側躺在我懷裡,從後方毫無保留地挺身刺入到底。我們極其親密的側躺結合。我一手從下方環抱住她,掌心托住她因側臥而更加凸顯、飽滿的一側乳房,拇指緩慢地蹂躪著頂端;另一手則向下,輕輕按在她小腹的位置。我的嘴唇貼著她後頸與耳後,每一次深沉的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感受著我們結合時她體內每一次痙攣般的收縮。她向後輕頂,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與我的胸口交疊,發出細碎而滿足的喘息,體液在進出間發出黏膩的泥濘聲響。

    最後,我將她輕輕推平在床上。我跪在她雙腿之間,長年健身擁有的成熟爆發力在此時全數釋放。我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其高高抬起並向兩側大幅度拉開,幾乎將她完全敞開在我眼前。這個姿勢讓我能以最狂暴、最深的角度進入她,我感受著每一次深入時她體內最深處傳來的直接回饋。夏語此時已無法連貫言語,只能隨著我越來越深沉有力的衝刺,發出破碎而甜美的呻吟。當那股累積到了極點的灼熱徹底失控時,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熱流盡數灌注在她最深處的泥濘之中。她全身劇烈痙攣,雙腳掙開我手掌的束縛,死死夾住我的腰,將我完全鎖在體內,共同迎來了長達數十秒的餘韻顫抖。


    主臥室裡,兩個人的呼吸聲逐漸平穩。彼此的身體維持著最後的連結,感受著那股餘韻在體內緩緩散去。過了許久,我才輕輕抽離,帶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夏語有些無力地側過身,整個人蜷縮進我的懷裡,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激情後的紅暈與點點汗水。我將手掌貼在她微微起伏的背部,感受著那份真實的體溫。

    「抱妳去洗洗。」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攔腰將她抱起,走進了寬敞的主臥衛浴。熱水從蓮蓬頭灑落,化為漫天的白霧。我用溫熱的毛巾細心地擦拭著她疲憊的肢體,從有些紅腫的唇瓣,到留有指痕的豐滿胸口,再到那雙此時微微顫抖的修長大腿。夏語任由我擺弄,溫順得像一隻卸下防備的貓咪,眼神裡滿是依戀與被呵護的滿足。洗漱乾淨後,我用大浴巾將她裹好帶回床上,自己則快速沖洗了一下。

    當我圍著浴巾走回臥室時,夏語已經套上了我的一件寬大黑色純棉 T 恤,鬆垮的衣服遮住了她大半個身子,卻反而更顯得她嬌小迷人。她正坐在床邊,有些慵懶地用梳子整理著有些濕潤的淺栗色長髮。

    我走過去接過梳子,站在她身後替她一下又一下地梳理。夏語微微仰起頭,將後腦勺靠在我的腹肌上,看著落地窗外信義區璀璨萬分的夜景,霓虹燈光在地板上折射出斑斕的色彩。「Eric,」她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我下午在無聊咖啡廳的時候,真的只是單純想找個人幫忙拍照而已。」我低下頭,在髮旋上輕輕吻了一下,帶著一絲玩意的笑意問道:「那後來呢?」她回過頭,眼睛裡還泛著未褪盡的水光,嘴角卻勾起一抹變奏般的壞笑:「後來發現,你不只拍照的角度抓得好,別的方面……好像也挺不錯的。尤其是最後把我完全打開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我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將梳子放到一旁,雙臂從後方環繞住她柔軟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圈進我寬闊結實的胸膛裡。「那下次如果還有品牌穿搭要拍,要不要直接考慮把這裡當背景?」夏語往我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眼神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可以啊。不過下次……你可能要溫柔一點,你今天把我弄到差點下不了床。大叔一把年紀了,腰力還這麼強?」我低頭含住她柔軟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換來她一聲敏感的低哼。

    「成交。」我低沉地回應。

  • 暗夜的擂台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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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半的臺北市信義區漸漸沉睡,基隆路上的路燈在車窗上拉出冰冷的線條。我剛結束在Hypercore Fitness超核心健身中心的常規訓練,那裡的拳擊沙袋專屬大特區向來是我宣洩精力的好地方。今晚在配合教練進行一對一的高強度側向移動打擊後,教練一邊幫我解開手帶,一邊壓低了聲音:「哥,平常聊天你都聊格鬥,你有這個興趣?我知道一個地方,是個邀請制的綜合格鬥私人俱樂部,不過那地方底細深得嚇人,連我都沒資格進去(聽說資產至少要3億),但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找人引介。」


    萬萬沒想到,那晚的對話竟然成真了,雖然事情的發展比我想像中還要繁複。兩週後,兩位自稱是法律與會計背景的中間人約我在我的辦公室見面。面談過程如同某種跨國企業的高階背景審查,他們已事先調查了我的資產。在確認我的資產達到門檻後,卻依然面露難色地告訴我,我的身份背景中缺乏某些更具「隱密代表性」的社會關係。這座位於大安區隱密巷弄內的地下俱樂部,其背後組織的網路深達黑、白兩道高層甚至各大醫療體系,我甚至懷疑連軍方也有組織成員。據稱任何在巨大八角籠內產生的肉體損害甚至是生命殞落,都能在極其隱蔽的管道中被消弭於無形。所幸,最終在我一位熟識的大型企業負責人朋友出面,以其在該組織內深厚的身份為我做了絕對擔保後,我才終於獲得一次觀摩的機會。在一個星期五的雨夜,收到了那張沒有任何字樣、僅有特殊鋼印的純黑邀請卡。


    入場的那夜,組織的專屬座車準時停在我住處一樓的大廳。黑色的保母車窗完全無法由外看透,車內的司機一路保持緘默,車輛跟著車流行駛了一陣子後,便直接開進了大安區一棟外觀毫不起眼、四面無窗的黑色大樓地下室。接著兩位特勤裝扮的保全人員對車內全員辨識身份完畢後,再以他的通訊設備聯繫大樓內部開門。當厚重的鋼製隔音門在身後關上,空氣中瞬間充滿了腎上腺素、高級皮革與香檳混合的奇特氣味。那裡搬進了美國UFC最高規格的專業八角鐵籠,巨型的擂台周圍坐滿了全台暗具權勢與財富的男女。擂台四周環繞著各型專業攝影機,規模堪比拍攝好萊塢大片,想必國外的投注也很可觀。

    那一晚的格鬥是真正的血肉模糊。第一場男子綜合格鬥在第二回合便進入了殘酷的地板爭奪,勝方以一記精準的十字固鎖死對手後,在隨後的立技追擊中,以一記暴烈的膝撞直接造成了對手顱部骨折,現場的骨碎聲甚至透過高規格音響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隨後便是身穿白袍的私人醫療團隊迅速將人送醫。周圍的賭客們已陷入瘋狂,即時賭盤簽注的刺激讓整個地下室沸騰如沸水。而專業格鬥之後的女子摔角娛樂場則更具官能衝擊,雖說是娛樂性質,但為了博取台下富人們的巨額打賞,台上的女性選手們無不穿著極其清涼緊身的格鬥服,在擂台上進行扎扎實實的背摔與拋投。肉體撞擊的悶響與皮膚摩擦的紅腫清晰可見,據說也有選手在關節技的拉扯中當場關節脫臼。就在那群熱烈扭打的女性中,我注意到了一位身形線條極其優美、眼神卻帶著一絲冷冽與野性的女選手。她在完成了最後一記精準的斷頭台鎖喉後,在漫天的歡呼聲中轉身離場。當整場盛宴在凌晨三點結束,我被送回住宅大樓時,那幕血汗交織的畫面依然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數日後的傍晚,我如同往常在超核心健身中心的拳擊區自主練習,正當我對著沙袋練習連續的左勾拳與步法轉換時,眼角餘光瞥見了隔壁小教室裡正在進行高強度核心訓練的身影。那是一頭高綁馬尾的長髮,背部肌肉在汗水下呈現結實的女性。她正對著教練的靶進行爆發力十足的鞭腿踢擊。那股在擂台上的野性與熟悉的肌肉發力方式,讓我立刻認出她就是當晚那位讓人血脈賁張的摔角選手。我待她擦汗休息的空檔,拿著水瓶走過去主動攀談。然而,她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修長的手指接過毛巾,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地說道:「不好意思,在這邊我只想專心訓練,對聊天沒興趣。」便轉身走進了私教教室,留下我獨自在原地感受她殘留的淡淡汗香與冷漠。

    原本以為這段插曲就此結束,命運卻在幾週後給了另一個轉折。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週末下午,我陪同公司幾位熱愛動物的年輕同仁來到信義區的社團法人臺北市流浪貓保護協會。送養中心內部環境極其溫馨乾淨,空氣裡瀰漫著貓草與乾淨木屑的清香。我站在一個貓籠前,正看著一隻怯生生的三花幼貓出神,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溫柔而帶著笑意的詢問:「你也是想領養貓咪的新手嗎?這隻小三花比較慢熟,需要多一點耐心喔。」我轉過頭,驚訝地發現卸下防備、身穿簡單棉質T恤與牛仔褲的她就站在我身後,手上還拿著協會的評估諮詢表單。這次,換她主動對我攀談了。「你好,我叫麗玲。」在溫馨的貓咪圍繞下,我們談論著動物的習性與照護細節,我才得知她其實是附近一家寵物醫院的助理,私底下的她對流浪動物有著無比的柔軟。在那個充滿陽光的下午,她眼中的冰冷徹底融化,我們在離開前互加了Line,開始了往後數週若有似無、在都市深夜裡帶著一絲曖昧的文字互動。


    隨著對話的深入,情感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加溫。又是幾週過去,在一個週四的深夜,我的手機亮起,是她發來的一條訊息,大意是問我明晚想不想去參觀一個「特別的地方」,因為明晚是她的冠軍挑戰賽。因為我先前已在組織的白名單內,當她向經理人報備我的名字時,這次的准入批核進行得異常迅速。當我再次由專車送達那座隱密的地下格鬥場時,她已經在後場準備。她也因此明瞭,原來我並非對那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局外人。


    那一晚的比賽進行得驚心動魄。台上的她如同專注而致命的雌豹,與對手在擂台邊緣進行了無數次高強度的肉體博弈。摔投、壓制、關節技反制、防守,每一次肉體的猛烈撞擊,都伴隨著台下乾爹們失控的呐喊。最終,她以一記精準的抱腿摔將對手死死釘在地上,並成功鎖定勝局。當全場的歡呼聲達到頂點時,我看到她胸口劇烈起伏,渾身被汗水浸透,眼神中卻滿是燃燒殆盡後的疲憊。

    大約1小時後,在專屬於她的五星級私人休息室內,隔音門將外頭的喧囂徹底隔絕。室內亮著昏黃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與她身上散發出的炙熱體溫。她洗去了身上的髒污與沙塵,身上僅裹著一件寬鬆的純白絲質浴袍,無力地趴在中央的大床上。長期的格鬥讓她的線條緊實而富有彈性,但此刻的肌肉卻因為過度疲勞而微微顫動著。「哥,我全身都快散架了……」她側著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與慵懶,平日裡的冷冽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信任的柔弱。

    我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依舊泛著潮紅的肌膚。我伸出雙手,將溫熱的按摩精油在掌心揉勻,大掌隨後覆上她溫熱的肌膚。我的掌心布滿了健身留下的厚繭,當這粗糙卻帶著極高溫度的觸感碰到她緊緻的肌膚時,麗玲渾身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哼。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放鬆,交給我。」雙手隨即搭上她的後頸與雙肩。

    我用拇指與四指交扣,精準地銜住她緊繃的枕骨下緣與斜方肌,順著肌纖維的方向緩慢而深沉地揉捏。「妳在擂台上習慣低頭防守,頸椎承受了很大的衝擊力,枕下肌群全卡死了。」我一邊用指腹溫柔地在她的風池穴打圈,一邊低聲解釋:「這裡放鬆了,頭暈和緊繃感才會消失……感覺到了嗎?氣血開始通了。」在我的揉捏下,她原本僵硬的脖頸漸漸軟了下來,發出舒服的喟嘆。

    接著,我的雙手順著脊椎兩側的膀胱經向下游移,將力道沉穩地灌注在掌根,溫柔且大面積地推摩著她的整個背部。「妳的豎脊肌為了支撐妳摔投,一直處於高張力狀態。我現在用掌根的慢推幫妳促進血液循環,帶走累積的代謝廢物與乳酸,會有點酸,忍一下。」隨著我規律的推拿,她緊繃的背部肌肉開始一寸寸放鬆,浴袍在動作間自然地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大片宛如綢緞般光滑、卻又帶著運動員健美張力的後背。

    當我的雙手來到她的腰部時,我改用雙手大拇指交替進行試探性的壓揉。「這裡的腰方肌,是妳出拳發力的核心轉軸。剛剛那一記轉身鞭拳,讓妳的後腰肌肉過度收縮了。」我接著精準地揉著她腰側的酸痛點,聲音低沉而專注:「我現在用指關節幫妳做橫向的肌肉撥離,把沾黏的地方拉開。呼氣……跟著我的節奏……」

    「啊……嗯……好酸……可是……好舒服……」麗玲軟綿綿地嘟囔著,腰肢隨著我的手法微微扭動,那是肌肉被點中酸痛點後的本能反應。

    我的雙手繼續向下延伸,揉捏著她那因為無數次步法轉換、防摔而累積了巨大張力的豐腴臀部。我毫不避諱地用掌根壓實她挺翹的臀大肌,隨後用手肘的尖端與手掌前緣進行緩慢的畫圈揉壓。「摔角最重下盤,妳剛剛無數次蹲低防守、抱腿摔,臀大肌和梨狀肌早就過載了。如果不把這裡壓開,妳明天連床都下不了。」我一邊掌控著力道,一邊用肘尖細細沉入她臀部核心的環跳穴。麗玲的身子不可抑制地繃緊,隨後又在極致的酸麻感中軟成一灘水,嘴裡溢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那是身體在極度疲憊後獲得救贖的信號。

    隨後,我將力道延續到她的大腿與小腿。我的雙手像鐵鉗般充滿力量,卻又無比溫柔地包裹住她緊實的大腿後側肌群。「大腿後側的腿後肌群與小腿三頭肌,是妳移動和爆發力的來源。肌肉纖維太緊,彈性就會變差。」我順著她修長的小腿線條,由下而上進行大面積的推揉,當大拇指精準地沿著後側中線推到小腿肚中央的承山穴並發力頂按時,原本僵硬的肌肉線條一點一滴地被撫平、揉軟。

    最後,我的雙手握住了她精緻的腳底。「腳底是妳全身上下承受最多重力的地方,這裡不放鬆,上面的肌肉永遠放不開。」我用粗糙的拇指,精準而重重地按壓在她腳底中心的湧泉穴上。「呀……!」麗玲發出一聲嬌喘,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腳趾有些無助地蜷縮起來,隨後又慢慢放開。我用指關節順著她的足底筋膜由後往前推展,每一道力道都扎扎實實地送進她最疲憊的骨縫深處。當我結束最後一記由腳底延續回小腿的安撫大推掌時,麗玲整個人已經完全陷進了柔軟的床墊中,肌膚泛著誘人的潮紅與微微的汗水,嘴裡吐出濕熱而滿足的碎喘。

    「好舒服……你怎麼連這個都這麼厲害……」她囈語般地說著,轉過身來,正面迎向我。此時的她,浴袍已然敞開,那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乳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乳尖如同熟透的櫻桃般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俯下身,溫柔地吻上她那因為缺水而微乾的雙唇,隨後沿著她精緻的下顎線,一路向下舔舐著她敏感的耳朵與修長的脖頸。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手無力地攀附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掌覆上那團溫熱的豐盈,自律而精壯的指掌微微用力,揉捏著那讓人瘋狂的柔軟。當我的舌尖精準地含住那顆炙熱的乳尖並輕柔打圈時,她發出了一聲嬌喘,身子不可抑制地向上弓起。

    我的吻繼續向下蔓延,滑過她平坦、隱約可見馬甲線的腹部。此時她整個人癱軟著任由我服務,雙眼迷離地看著我。我的大掌再度倒了少許溫熱的精油,搓熱後覆蓋上她的小腹。我用掌心的溫度順時針按撫她緊繃的腹直肌下緣,隨後順著她性感的腹股溝線條,用指腹進行極其輕柔的淋巴安撫。當雙手緩慢而深沉地推進到她恥骨結節的邊緣時,我用掌根施加了沉穩的溫熱下壓。「摔角防守時,腹部與骨盆腔周圍的肌肉往往高度緊繃、過度充血。」我低下頭,一邊用大掌溫存地捂著她最核心的溫熱,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這裡用溫和的長推和溫熱覆蓋來放鬆,能帶走整個骨盆的酸脹,等一下妳才會完全解脫……」我的大掌帶著粗糙的微繭與源源不絕的雄性熱量,在她的恥骨與腹股溝邊緣細緻地磨挲游移,這種完全不動卻被極致呵護的體驗,讓麗玲的小腹劇烈收縮,嘴裡溢出了一聲軟綿的嬌喘,雙腿本能地順著我的力道分開。

    「這股溫存的情慾隨即來到了……」,那裡此時已經因為方才的放鬆與此刻的情慾而微微沁出濕意。我伸出手指,輕柔地撥開那片泥濘的深處,指尖微微探入那處緊緻的禁區。只是一記輕微的試探,便帶出了令人耳紅心跳的黏膩聲響。她的小腹劇烈收縮,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我的膝蓋沉穩地分開。我低下頭,將唇舌貼上那處最核心的敏感,溫柔地舔舐著那顫抖的小圓豆。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換來她一陣高過一陣的痙攣,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肉體在床單上無助地扭動,高潮的餘韻讓她的雙腿在半空中繃得筆直,隨後癱軟在我的肩頭。


    看著她眼神迷離、完全動彈不得的模樣,我終於解開了自己的束縛。那挺拔而炙熱的昂揚早已蓄勢待發。我撐在她身體上方,讓自己結實的胸肌貼上她的柔軟,緩緩地引導著那股炙熱,在不帶任何粗暴的溫柔中,一點一滴地推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緊緻深處。當兩人的私密處完全貼合時,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氣。我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抽送,沒有暴烈衝擊,只有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入的溫存。隨著我每一次的頂托,她都發出迷離的低吟,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刻意放慢節奏,在最深處的水源地帶進行細緻的磨擦,這種綿長而持久的慢速動作讓她再度失控,身體在迎合與戰慄中迎來了連續不斷的頂點。她的子宮在最深處瘋狂地絞緊,像是在吸吮著最後的甘露。在最後一次毫無保留的深深挺進中,我將所有累積的炙熱,盡數滾燙地釋放在那一片最泥濘的深處。


    激情過後的休息室回歸了最初的寧靜,只剩下我們兩人交織的微弱喘息聲。她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胸口,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與細密的汗珠。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緊緊抱著她,大手在她光潔的裸背上輕柔地撫摸,享受著這份在暗夜地下格鬥場深處、絕無僅有的極致餘韻。體溫在彼此的皮膚間傳遞,方才的溫柔此時都沉澱成了心跳的共鳴。

    「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為了錢可以隨便出賣肉體的女人?」她突然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罕見的認真。我看著她那雙清澈卻堅定的眼睛。她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白天在寵物醫院當助理只能求個溫飽。我知道自己不像其他女孩那樣會打扮、懂社交。但我有膽識,有體力。這種地下活動雖然不常舉辦,但只要出賽,出場費就至少五十萬台幣,這還不含打賞。我想趁著年輕拼一把,在台北買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但我賣藝不賣身,而你……你是唯一的例外。」

    聽著她坦白的話語,我心裡湧起一股由衷的敬意。在這個虛偽且充斥著物慾的都市裡,她的自知與坦蕩顯得彌足珍貴。我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無比沉穩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用汗水換來的尊嚴,比任何東西都乾淨。我認同你的選擇,也尊重你的驕傲。」她聽完,眼眶微微泛紅,隨後整個人放鬆地依偎進我的懷裡。

    「哥,你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嗎?」麗玲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罕見的撒嬌。我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幫她把散落的浴袍重新攏好,遮蓋住那誘人的春光。

    我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套上襯衫,扣好鈕扣,將手錶重新戴回手腕,沉穩之都市男性形象在鏡子前重新凝聚。而她也坐起身來,一邊用梳子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長髮,一邊看著我。雖然今晚過後,我們依然要在這個龐大而冷漠的台北市裡扮演著各自的角色。但我們心裡都清楚,有些東西已經在彼此最深的地方生根發芽。

    「下次超核心見,或者……流浪貓協會?」我扣上外套的最後一顆鈕扣,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默契的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幫我理了理略微歪斜的衣領,仰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再也沒有了最初的冰冷。「看我心情,不過……你的Line可不能不讀不回。」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我笑了笑,在溫柔的道別中,於她的額頭上落下一記輕輕的晚安吻(哈,應該算是早安了吧)。